“你以为我搭理你是不是！”

“又不丢你的人，你在乎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上还有些熟悉的味。

男人正是木之森的主人，是在两界都赫赫有名的大妖怪九尾狐妖，来到人间时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漩涡鸣人，而这位被称作博人的少年正是他捧在手心里的狐妖宝宝。

“给你！”博人一脑都给他，然后把酒坛抢过来。

“贡品里的，偷偷藏了一坛……”

他摸着肚嘀嘀咕咕：“……臭老爸，哪有这么教训人的！”然后便又去拉青鬼的袖，要跟他一起去找吃的。

“你把晚饭全藏起来了，”川木摊开手，“不让我吃就没酒喝。”

鬼把它打开来，香气四溢，立刻把狐妖钓了过来。

川木是那日鸣人答应人类去驱鬼时带回来的青鬼，照妖怪的年龄来算也是个小鬼，倒是不坏，却和他的族群一样脾气暴躁。

“那你别跟着我。”

博人睁大睛问他：“哪的？”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他也会被小孩们闹得飞狗……男人抬望天，回忆起自己叱咤风云号令百鬼的日。

等到夜时，定术的效果终于结束，本来生了一下午气的博人为了解开大妖怪的法术耗尽了力气，竟然连基本的形态都不能维持，一双耷拉下来的茸茸的耳朵和后面蔫蔫儿的狐狸尾，饿得饥辘辘的。

他不合，不过对面的孩倒是很听话，此刻只是吊着睛鄙视他。

“没息，”川木皱着眉躲开他，“你赶把尾藏好，丢死人了。”

当天收服他的时候，恰巧博人总是嚷嚷着要离家走。妖族的玩伴不多，但是和人类往又是下策，鸣人想着川木和博人年龄相仿，能个朋友就好了。

被掀掉了几片青瓦，躺在摇椅上晒太的男人被吵闹声吵醒，苦着脸长叹一声，挥挥手，竟然直接把他俩定在原地。

如果这样就好了——不过两个孩关系时好时坏，倒是有愁人。

虽然两个都被罚站，但是博人自认为是这座庙的半个主人，和外人一起罚站显然是不公平，他正在奋力抵抗定术，不惜用尽全力，因此维系面貌的法术失去了平衡，张大的嘴本来要骂人，现在了一直藏着的小小尖牙。

狐狸怎么就要吃素了！混老爸——

鬼的话还没说完，狐狸就去抓坛，结果被一把拍开爪，青鬼向他索要吃。

这样的情况应该狠狠罚不听话的那个，妄图借人类之挑衅川木的是博人，不服他教的还是博人，然而真要对自家儿下重手的话，男人有有于心不忍，尤其是那小鬼还一脸幽怨地盯着他。

鸣人日常都在辟谷，但博人还不到那时候，而且非常年幼，经常想要吃，所以也经常被九尾狐追着往嘴里瓜果。

被他气跑后的狐妖叼了只烧翻上房梁，一边沐浴月光的华，一边咬。大妖怪庇护的小鬼多了去，哪怕是在木之森外面，也会有源源不断的供奉呈上来，比如这只烧就是心烹制的，明明看着也就那回事，却是剖净了的内里满了香料和瓜果炙烤来的，另外还刷了层在上面。

“能不能叫我安静地打个盹……博人，我们不是刚拉过勾要好好和川木相的吗？”

因为要修行所以需要尽力避免杀生的博人已经很久没尝试过自己捕猎，现在其实还有想念血的觉。而川木是不久前才被鸣人收服的，在那之前他饮很随便，也清晰地记得生啖血的觉，还编造虚假的障法来钓博人的馋虫，气得博人扑上去把他暴打一顿。

最终住持大人还是苦着脸给他俩一边胳膊夹一个通通抱回院里的枫叶下罚站去了，行把端平。

不过两个小妖怪都是年纪轻轻，定力不足，所以今晚博人气呼呼地啃时，川木也翻到了房来。他往这边靠来的时候，博人只撇了他一不搭理，直到他在侧坐下来，掀开拎上来的布兜，里面装着一坛酒。

这是京都城里的酒，和乡野间售卖的不同。博人把鼻凑过去，嗅到像古老的幽昙绽开那般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