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婧立刻退到一边，她屏息凝视，看着在城南七中教学快二十年的老师父扬起胳膊，啪一声熟练地给了龙一个大比兜。

木凳矮小，显得人憋屈稽。

“中午好，吃饭吧。”望野收起手机，看着文月闻换好鞋乖乖洗手坐到椅上。

文月闻慢悠悠低走，在呼呼的风声中将手揣了兜里，心里闷闷的。

“不是不是！”文月闻也不手里握了双筷，着急忙慌捂住望野的嘴，语气无奈，“你怎么记的是这些啊…”

‘就没想过走数竞保送这条路吗？’

自己可是个梦里都在对满分数学卷笑的人。

“谁说他没天赋和基础的？”胡雨不满反问，末了解释，“我那学生不止初中学过奥数，还参加过桃李杯拿了金奖。”

中午回宿舍的路上只有风声，人基本都在反方向的堂吃饭。

钥匙锁孔，扭了半圈直接将门打开了。

傅婧瞧着胡雨恨不得捶顿足的样，不敢开再问，怕问下去自己师父中午饭都没心情吃了。

兔嗯了声，打开盒饭，卤饭香味扑鼻，文月闻一慢慢扒饭。

不是普通金奖，是第一名满分金奖。

——

“怎么了？”望野问。

“嗯。”望野应声，“你说轻、慢，还有……”

“中午好。”文月闻朝人打了声招呼，关上门，走到床边蹲下换拖鞋。

一桌肚的各科课本作业，满是涂鸦的墙面，瓷砖划痕斑驳的楼梯，这才是现在属于他的现实。

傅婧滋滋跟在胡雨后，顺着话题说：“师父，你那学生说的也有理，好好备战考也不错，中数学好不代表能走数竞保送，奥数需要的基础和天赋可比中数学多了。”

凳是文月闻平时用来搁脚的，望野第一次来宿舍时刚完汽修活，上沾了机油，不愿坐床上也不愿坐椅，只坐凳，至此成了习惯，文月闻怎么说都没用，只有两人衣服一脱，望野才会从凳到床上去。

型大的人坐在木凳上看手机，旁边的书桌上放着的塑料袋里装着盒饭。

“好啊，还是师父厉害。”傅婧不由赞叹，朝胡雨竖起个大拇指。

提起这个胡雨就糟心，语气懊悔不已，“小婧啊小婧，月闻来七中都怪你师父当年写信太少啊！”

傅婧懵了，十分不解，“那...那他怎么会来七中，还说自己竞赛保送的概率是零？”

见不用，胡雨恶狠狠地给了龙一个刀，再给了一个大比兜，龙居然真不漏了。

文月闻腮帮动了动，咽下嘴里的饭，闷声问：“望野，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我和你说了什么吗？”

但那都是过去了。

望野最后一节课提早十多分钟溜走，不知文月闻在他教室后发生了什么，他只能看兔心情并不好。

胡雨得意翘嘴，没半分钟笑容又消失了，“厉害啥？劝学生参加个小小区赛都劝不动。走吧，师父请你吃教师窗的红烧排骨。”

怎么会没想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