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现实

老旧的水龙tou哗哗liu着清水，也不知什么原因，水liu渐渐变了，站在小水槽前的傅婧心里顿gan不妙，加快了手上清洗茶ju的动作。

没来得及洗好茶ju，老旧的水龙tou直接抖动起来，突突地一阵阵吐水，发chu及其富有特se的刺耳噪声。

声音打破了午间教师办公室的宁静，傅婧心里一jin，放弃了清洗茶ju，无奈拧jin水龙tou，然而不论她使chu多大劲，水龙tou还是滴滴答答地漏水，只有噪声小了点，呲呲得惹人烦。

已经中午放学快十五分钟了，办公室只剩三个人。

傅婧侧shen瞄了yan一站一坐都不说话的另外两人，那两人对小水槽的声响一点反应都没有，气氛jin张，她也不敢说什么，转shen继续研究水龙tou。

傅婧是城南七中好不容易新招到的实习老师，接替一位休产假的女老师教高二数学，胡chun雨带着她熟悉工作，算是她的师父。

在傅婧yan里，师父教学风格严厉，私下为人亲和，实习快一个月，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师父在放学休息的时间把学生留在办公室说这么久。

“真不参加数竞区赛？”胡chun雨第三次问dao。

每年11月，各区会自行组织高中生数学竞赛活动，各区学校学生于10月自愿报名。

城南七中去年和前年都没有参加区赛，以往参加了的最高也止步于市级数竞，至于全国预赛乃至决赛，那都是辉煌岁月时期的远古故事了。

文月闻摇摇tou，拒绝意味明显。

“月闻，你偏科数学，数学成绩很不错，就没想过走数竞保送这条路吗？”胡chun雨劝说dao，“万一......”

“老师，高中数学和竞赛奥数完全不一样。”文月闻打断了胡chun雨的话，“那不是万一，是十万或者千万分之一。”

“......”

胡chun雨再次沉默下来，能在数竞路上走到开hua结果的，确实是十万乃至千万分之一，他只是没想到文月闻居然连区赛都不肯参加。

明明这孩子每次问数学题时yan睛都亮闪闪的。

傅婧也明白文月闻的意思，数学竞赛这条路一将功成万骨枯，努力、资源、天赋甚至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而这是城南七中，有个努力就算不错了。

“月闻，这只是一个区赛，区赛的通过率是很高的，更何况......”胡chun雨yu言又止。

“胡老师，数竞保送的概率对我来说是零，所以区赛没有意义。”文月闻态度jian决，“我建议您让其他人参赛，比如明述。”

“你说的是你们班那个纪律委员唐明述？”

“是的，明述初中参加过奥数特长班。”

原来唐明述也学过奥数......

胡chun雨无奈于文月闻不肯退半分的态度，只得将谈话止于此，挥挥手放人离开。

他一肚子的郁闷情绪，起shen看见傅婧在小水槽边捣鼓，迈步走过去张望，“小婧，在干嘛？吃饭去吧。”

“师父，这水龙tou滴水呢，我想修修免得浪费水。”傅婧回答，看见胡chun雨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声音越说越小。

“你让让。”胡chun雨边捋衣袖边对傅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