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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研究起这条人鱼了,他说:“你不应该也好奇人类吗,你要看我的舌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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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张着嘴,口涎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下来,他吞咽了两下口水,殷竹能清楚的看到他口腔尽头深红肉道的翕动,他摇摇头表示抗拒,殷竹张开嘴舔上了人鱼的舌头,入侵口腔,原本夹着舌头的手抚摸着他的侧脸。
口腔也这么凉,那天也是操了好一会儿才操热,殷竹漫步一般联想着,将另一只手探到下方的细缝里,又湿又紧,这次很快就从里面感受到热意,穴肉夹着他的指头不松口。
他顺着对方的嘴一路向下舔上了生殖器,被一根冰冷的肉柱挡住了去路,这是根鸡巴,殷竹不觉得奇怪,人鱼上半身长成那样没鸡巴倒是很奇怪,殷竹虽然不嫌弃,但还是不舔,有逼不舔干嘛舔鸡巴。
人鱼的皮肤整日被海水侵泡着,舔着有些咸涩,殷竹没有舔逼经验,他昨天刚破处鸡巴就被这条人鱼夺走了,还被细细地咬成臊子,接也接不回去。
权朝野被火热的舌头舔得浑身发软,海里生物冰凉的屌跟人类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尝过一次他就离不开了。
殷竹舔的下巴发酸,换成手,这样他就能腾出嘴聊天,他衣冠楚楚从容不迫的指奸着人鱼的逼,将人鱼的头按在沙地上,飞速捅着生殖腔,对方低哑的嗓音听得他抓心挠肝,他唱起歌来一定不会多婉转,不会有水手蠢到被一条公人鱼拖下船。
“呃、呃啊——”
临走前权朝野吐出一颗黑珍珠,有那么一瞬殷竹以为这是自己鸡巴被他吃掉消化出来的,那权朝野就不是人鱼是蚌怪了。
权朝野向他解释这东西的作用:“你下次来把它丢到海里,我就能感受到。”
驯狗一样,殷竹好奇道:“什么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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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神奇的宝物。”
殷竹逗他:“你不怕我给他卖了?”
权朝野伸出舌头,勾着另一颗黑珍珠向殷竹展示,然后他吞下说:“我不缺。”
殷竹走路真的很难看,权朝野浮在海里问他:“你找个棍子杵着,这样走不会很累吗。”
下次殷竹拄着拐来了,顺理成章地就用木棍捅了人鱼的逼。
过了几天人鱼求他带些岸上的水果过来,他鲜少能接触到甘甜可口的果子,除了新鲜坠落的沉船。他们过上了一段平静的日子,每天吃点水果,做点爱,再沿着海岸散步,直到殷竹伤口好的那天,能碰水后他尝试着跟随人鱼潜入海里,所有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海雾,权朝野紧紧拉着他的手盯着他,防止他溺死在海里,在那之后他总是感叹:“要我也是人鱼该多好。”
因为那天拖着尾巴从沙滩爬回海里,权朝野的尾鳍边缘有些明显的磨损,殷竹不敢乱摸,因为权朝野说鱼鳍里的刺有毒,至于毒素多强……
“毒死过一条章鱼、一只海龟、还有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什么变异海妖数只。”权朝野粗略的数着。
殷竹抓着他的尾尖将尾鳍抬起观察,沾了点沙子,他就近撩点水冲了冲,半透明的薄膜里干净透彻,权朝野动了动尾巴,甩了殷竹一脸水。殷竹抱起权朝野的尾巴往岸上拖,就能听到权朝野的求饶,在地上他低人一等。
家里谁也不知道,殷竹跟一条人鱼成了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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