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卵，但是没了鸡巴，权朝野不能想象一个没法性交的生物怎样才能活下去，有点可怜。

——

殷竹醒来后，他的父亲悲伤的告诉他：“孩子，你永远的失去了你的鸡巴。”

殷竹养了三天伤，把鱼鳞穿在绳上，结果被眼尖的小辈们看到，硬币一样大的坚硬鱼鳞，就算是纯黑也让人稀罕，母亲说给他们，殷竹不想给，这又会让人找到机会骂一骂他，思索再三只得放手。

第四天他借着散步恢复的名义一瘸一瘸来到海边，一屁股坐在礁石旁，靠着黑褐的巨石，天蓝水清，被吃掉是不错的归宿，他回忆着前些天的经历，一场血腥的艳遇，昏迷后就不会痛了。

从海面浮出黑色海藻，然后是一双漆黑幽深的眼，殷竹问他：“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人鱼从海里探出头回答：“权朝野。”

权朝野浮出人形的上半身，他的身体被海浪前后推着，接着他从海里捞出来一个当做容器的半边贝壳，里面盛着一些洁白如玉的小球，像是珍珠，然后全都掷给殷竹。

殷竹有些迟疑：这……人鱼的报恩？可是他俩之间有啥好谢的。

等着殷竹被连锅带菜地撒了一身后才发现，里面一粒一粒晶莹剔透的乳白小球不是珍珠，而是鱼卵，白花花的天女散花般落在周边。

“你的种。”

什么孽种。殷竹拿起一个孩子端详，浑浊的球，实心的，中央透着一点灰。鱼卵营养价值应该很高，鸡蛋营养价值也很高，那人胎是不是也很补？这个人鱼卵是属于鱼卵还是人胎？吃活人多败德，殷竹有点恶心，拍拍衣服把人鱼卵都抖到沙地上，太畜牲了，他说教权朝野：“你他妈，你知道你吃自己孩子吗？”

权朝野舔了下嘴，像是在回味卵的味道，又似乎不是，他问：“你的鸡巴还能再长出来吗？”

殷竹反问道：“你们人鱼的屌割了能长出来吗？”

得到回答后权朝野悻悻的潜了回去，他消失的那一小片海就平静下来，远处掀起一片黑纱，那是他的尾鳍，人鱼游远的证明。

“你不能走！回来！”

他喊的声嘶力竭，最后一声又尖又细破音了，像个泼妇。人鱼不情愿地折返回来，听他说话。

殷竹咳了两声清下嗓，开始洗脑：“你要对我负责。你知道屌对于一个男的重要性吗，你在海里跟鱼啊龙虾人什么乱七八糟的屌玩意性交的时候，他们是不会问你‘宝贝喜不喜欢老公的大鸡巴。’还有‘我跟那谁，谁的鸡巴大。’你想想，要是我把你的生殖器锁一辈子，你会不会抓狂。”

人鱼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他问：“你想要我怎么对你负责。”

殷竹对他伸出手说：“上来。”

就这样把人鱼骗到岸上，殷竹解开袖口，挽起袖筒，把胳膊伸到他面前。

“你把我吃了吧。”殷竹说：“快把我吃了。”

“你想死？”权朝野推开他说，“我不吃。”

“为什么不吃，多好吃啊。”

权朝野说：“你的鸡巴很难吃，人的鸡巴都这么难吃吗？”他有点后悔把殷竹的鸡巴咬掉，不然现在还可以把他拉下水用来自慰。

殷竹这时候又去瞄他的下半身鱼尾，一条缝被挤着，闭得严严实实，仔细看才能看到粉色的一线肉。他去扒两侧的臀鳍，提着边上的刺展开肉膜，上面一根根排列着的刺摸着像针一般坚硬。

“小心点，不要尖的那头，有毒！”

殷竹立马收回手。

人鱼悠闲地说道：“你这不还是想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