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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力气按下心中的屈辱,指尖掐进掌心内,“请您快点……插进来。”
王淮之似是在他耳边轻叹一声,这声叹息仿佛是厉生的错觉,眨眼就随风消散。
“生仔,我确实和你闹着玩的,我回来取一个文件就得出去。”
王淮之的鸡巴往后面退开,厉生紧绷的全身骤然一松,逃过一劫的庆幸,已经分泌出淫水的阴道内却开始发痒起来,似是有些与预想不同的失望。
下一秒,毫不设防的厉生被王淮之抱住身体,鸡巴猛地从后面插进微张开的阴道口里,粗硬的肉棒撑开了肉壁的黏膜,挺进男人怀孕后无比敏感湿热的产道深处。
厉生被干得身体往前踉跄一下,双手撑住镜子,忍不住骂了一句国骂:“王淮之,我操!你言而无信!插进来了……啊、啊!”
他暴怒下叫了王淮之的全名,反而让王淮之更加心情愉快,“言而无信是商人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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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生咬紧牙关,他面对着镜子,看自己是如何大着肚子站立着被王淮之后入,这个姿势比以往一切姿势都要羞耻,他清晰地看见自己肚子的下方,双腿微微张开,王淮之粗硬的肉棒有一半插在他的阴穴内,前面的鸡巴在没有抚摸的情况下悄然勃起,这代表他刚被王淮之插进来就有了快感。
阴道仅仅是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就泛着酥麻的快感。
他闭上眼,自欺欺人地想要麻痹自己,并没有这样淫荡下贱的身体。
王淮之抚摸着他硕大的肚子,嘴唇衔住他的耳垂轻轻吮吸他耳后那块敏感的肌肤,仅仅是这样就让厉生双腿颤抖,“别亲了,啊、肏我!直接草我……”
比起媾和的性交动作,更让厉生难以容忍的是王淮之对他爱抚和轻吻的动作,那让他心脏控制不住地乱跳,好像胸腔要长出一块新鲜的血肉,亦或说是被男人拿捏住的软肋。
“阿生,放轻松。”王淮之颇有耐心地啄吻厉生脖颈处,“相信我,你会很舒服。”
厉生被胎儿撑大的子宫压迫着他的阴道,使得他的腔道变得短窄,男人天赋异禀的阴茎插进来一半就已经抵住他的肚子,王淮之避开他的宫口,转而肏干他敏感点,连绵的快感快速地涌来,同时王淮之还揉捏着他勃起的阴蒂头。
太爽了,实在是太舒服了。
王淮之清晰地知道他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厉生被这可怖的快感和掌控感连续带上高潮,他站在镜子前面,屁股往后撅起,迎接着每一下撞击,就连发痒的双乳也被王淮之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用力挤压揉搓。
“啊、啊、不要!”厉生挺着八个月大的累赘肚子,本来沉稳的嗓音发颤接近崩溃,“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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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底发抖,这个姿势做爱对孕夫来说太过艰难,即使是身体强壮的厉生也承受不住快感地快要站不稳。
王淮之抱紧他,在他耳边道:“阿生,被干很舒服吧,骚逼很喜欢被老公的鸡巴干对吧?”
即使厉生想要否认,也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他正在用逼夹紧王淮之的鸡巴,主动抬起屁股迎合肉棒狂插骚逼。
这绝对是厉生二十几年来最想要、最需要抹去的黑暗厉史,让他感到屈辱而难以忘怀的记忆。
他在王淮之面前直接失禁尿了出来。
甚至不是用鸡巴尿出来,他的逼在连续的高潮后憋不住强烈的尿意,随着潮吹喷出的淫水,女穴的尿道也控制不住地喷出尿液,浇在他和王淮之的脚面上,然后流到厕所的瓷砖上。
厉生大腿处一片湿润,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大腿根处竟有些濡湿,他脸色铁青地伸手摸去,发现没有尿骚味而是腥臊的骚味,说不清是松口气还是更愤慨,他竟因为做梦梦到二十多年前的往事而在飞机上直接潮吹了。
好在旁边的沈木趴在一旁睡着,便无人发觉这桩让厉家家主难以启齿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