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语气,仿佛要撕开他隐秘不堪的内心,露出真实的内里。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俊美的青年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指痕逐渐红肿起来,眼眶也逐渐湿润。
父子俩彼此看着彼此,谁都没有说话。
最终,这场沉默被沈木第二次敲门声打破,“厉先生,飞机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厉生深呼一口气,他抬起手摸向儿子的脸,却被对方直接扭头避开,右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收回来,用上哄孩子的语气:“明年,我们一家人陪你好好过生,好不好?”
随后他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去。
厉念淮看着父亲的后背,眼泪从眼眶中滴落下来,被抛弃和终于知道自己不是厉生心里中最重要的人,两种痛苦不知道是哪种更痛彻心扉。
天台上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
厉念淮独自坐在书房里,和厉生有五分相似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然而神情已经平静下来,拿起桌子上的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王淮之这个人,所谓移民去澳洲,不过是他编排的假消息,再安排特意被父亲的人发现。
等父亲到达澳洲以后,发现并没有这个人,很快就会察觉到自己做的手脚,美梦破碎的父亲一定恨不得想杀了自己。
但是,即使是被父亲杀了也好,他也要亲手打破父亲的念想。
厉生坐在飞行在高空中的直升机舱内,他躺进座椅内,双手用力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自从二十年前乘船到香港,强烈的晕船反应让他得了头疾,不论是坐船还是坐飞机都会头晕难忍,想到很快就能见到那个人,身体的不适又忍了下来。
王淮之。
厉生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这个人是他毕生的耻辱,恨不得抹去的屈辱厉史,他会亲手洗去这个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烙印。
多年前的不堪回忆又涌上心头。
二十岁的厉生年轻健壮,身形高大,眉眼锋利,一身结实的肌肉显得很不好惹,而从香港来的商人王淮之长相平平无奇,个子还没有厉生高,但是气质儒雅斯文,看似平易近人,实际不经意间就显露出上位者的威严气派。
厉生得罪当地的黑老大,不得不委身于香港商人王淮之。
他是双性,天生就有一副发育完整的男女性器官,跟了王淮之的第一夜就被操烂处子逼和屁眼,还好他身体一向好,第二天除了大腿走路有些颤抖,也还能一个打十个,白天他要充当王淮之的司机和保镖,夜里还要爬上床挨肏。
偶尔白天也要兼职一下床伴,那时候没有避孕的意识,王淮之每次把精液都射进他的子宫里,他来不及擦就提起裤子系腰带,晚上回到住处才有空清理,有一些流到内裤上,他只能撅着屁股蹲在地上搓洗。
被王淮之看见了,就在厕所干起来。
大概就是这样,所以他才会很快怀孕。
肚子逐渐大起来时,天气炎热,衣服也盖不住孕态,小城市很少见到怀孕的男人,更何况还是未婚先孕,又是和港台来的商人不清不楚地睡在一起,厉生虽不在乎风言风语也觉得有些烦。
大概怀孕七个月开始,厉生白天就待在王淮之买的别墅里,晚上才会出门走一走。
厉生的毛发很重,特别是那里的毛又粗又硬,王淮之便喜欢给他刮体毛,还没刮完全部的毛发,男人就扶着早就勃起的粗硬鸡巴直直地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