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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上。
终匪射了。
白浊喷溅了席不暇的眼睑下方,顺着他的脸缓缓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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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不暇没什么力度地瞥了终匪一眼,“王上,脏了。请清理一下吧。”
说着便要收回腿,脚腕却突然被终匪紧紧地攥住,向前一扯,席不暇下意识一撑,手撑在了终匪的肩膀上,脚被终匪拽着悬了空。
终匪在席不暇的注视下,舔了舔唇咧嘴一笑,眯着眼眸直视着席不暇,将席不暇的脚放到了自己的唇边。
“别动,我在帮你清理呢。”
呼吸间滚烫的气息几乎烫到了席不暇的脚心。
席不暇的脚趾蜷缩在了一起。
他向后拽了拽,却被这只大手抓得紧紧的,看着终匪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着席不暇的脚心。
席不暇太痒了。
痒得他的大腿根都颤抖起来了。
这条滚烫且粗糙的舌头如饥似渴地舔着席不暇柔软的脚心,烫得他的脚心又痒又颤,脚趾蜷缩着想躲却被那追上来的舌头舔得软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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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匪的鸡巴不知何时又立起来了。
他的舌尖舔到了席不暇的小腿,一点一点地拽着席不暇向前,舌尖也一路向上,另一只手把住了席不暇的腰,最后一拽,席不暇竟然被他拽着,下体贴到了他的脸上。
太令人羞耻了。
席不暇的耳根子发烫,扭着身子要躲,想骂终匪不知廉耻,触及终匪兴奋且迷离的目光后,最终还是别开脸闭了嘴。
终匪在舔席不暇的鸡巴。
从根部一路舔起,最后一口吞入口中,明明被舔的是席不暇,终匪却兴奋到耳朵发颤。
席不暇抓住了终匪的耳朵。
终匪一颤。
柔软的指尖抚摸着耳根最为敏感的部位,轻轻划过,热得终匪的眼尾都泛了红,渴望地目光盯着席不暇,滚烫的舌头钻入了席不暇的后穴。
太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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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得席不暇想逃。
却被摁着屁股,后穴几乎坐在了终匪的脸上。
淫水一股一股的溢出,被终匪一下又一下的舔去,轻咬着后穴旁的软肉,又疼又爽之下,早就经历了好几波高潮的后穴敏感到无以复加,又抖又颤,喷出更多的淫水。
灌入终匪的口中。
被他一一咽下。
遗落的淫水他也没有放过,顺着席不暇的大腿根舔弄,将溢出滑落的淫水全部舔入口中,大腿根烫得痉挛,倘若不是终匪桎梏着席不暇,席不暇早就软得瘫在地上了。
等终匪终于舔够了放开席不暇时,他的嘴唇与下巴都是湿漉漉的。
终匪的目光看向席不暇时,发现一直颤抖喘息的小病秧子一手紧紧地捂着嘴,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羞恼到极致,眼尾通红到简直像是被肏哭了。
这模样太勾人了。
终匪控制不住的想亲他,还没凑过去就被席不暇软绵绵地打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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