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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糊糊湿漉漉的感觉让席不暇身体一僵,喘了声,靠在了终匪的身上。
暗爽的终匪无辜道:“需要先帮你润滑过才能塞进植物,免得伤了你的身体。现在我帮你塞进去吧?”
席不暇冷笑一声,抓住了终匪不安分的尾巴,拽了出来,汩汩白浊缓缓流出时,他踩住了终匪的尾巴,站了起来。
终匪唔了一声,但没挣扎,尾巴甚至还愉悦地翘了翘,老老实实任由席不暇扶着他的肩膀站起,抬头,双眸紧紧盯着席不暇,从他的眼眸盯到双唇,再盯到衣衫凌乱之下的乳头,流着白浊的小腹,半硬不软的湿漉漉的肉棒……最终又回到席不暇的双眸之上,仰头看着他,是遮掩不住的渴望。
他像是被驯服后的狼犬般盘腿坐在原处,戴着勾在席不暇手中的项圈,高高翘起着渴盼将钉入席不暇体内的鸡巴,乖顺且饥渴地盯着他,目光灼热。
“植物呢?”
高高在上的席不暇垂眸睨着他,问。
“在这,我帮你……”
终匪的双眸睁大了。
几乎是瞬间,他的瞳孔就竖起来了。
竖起来的还有他胀疼的鸡巴。
——席不暇抬起了一只脚,踩在了终匪的肩膀上。
以终匪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那还在溢出白浊的后穴向自己敞开的模样。
一股股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席不暇的腿根流下,啪嗒啪嗒落到了地上。
席不暇半眯着眸子,模样有些性事后独有的性感慵懒,在终匪想要伸手时却一巴掌打在了他的手上。
啪的一声。
终匪的下巴被席不暇抬起了。
席不暇的脸与他的脸贴近了。
他能听到他的心上人的低语。
“别动。”
这对终匪而言简直是一场酷刑。
他眼睁睁地看着席不暇从他手中夺过那个半截触手状的植物,眯着眸子似乎是打量了一番,最终竟然张开了嘴,将光滑且干净的植物触手含进了口中。
终匪眼都红了。
这一刻他竟然嫉妒上了这该死的植物触手。
席不暇舔吸了两下这个口感很软没什么味道的植物触手,在抽出触手时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触手的根部。
猩红的舌尖与仿佛陷入情欲间的人。
终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想伸手,想把这个故意勾引人的小病秧子压到地上,狠狠地、重重地插进去,让他这张正在舔着触手的嘴只能被自己所亲吻舔弄,让他被自己肏得双目失神只能哭泣,肏得痉挛,颤抖,抽泣又崩溃……最终被肏尿。
然而现实却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该死的触手被席不暇的手抓着,送到了席不暇敞开的穴口。
那个只插过终匪鸡巴的地方,在他面前,由席不暇亲手插入了植物触手。
终匪能清晰地看到那个软趴趴湿漉漉的触手贴在席不暇的后穴口,席不暇向里塞时因为它太软,啪嗒啪嗒地拍在了席不暇的穴口,像是轻轻地打那个还在不断溢出白浊的骚穴。
席不暇的大腿有些抖。
踩在终匪肩膀上的脚也有些抖。
终匪滚烫的手已经抚摸在了席不暇的脚踝上了,被踩着的尾巴焦灼地抖动着,一只手撸动着自己坚挺的肉棒,一只手都快摸到席不暇的大腿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