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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笑,微微支起身到整根快退出穴口又猛坐回去,击得一片啪啪水响,叫声也越发粘腻起来。莫惊春被他骑着进出裹着整根次次操到底,舒服得后脑发麻,拳头都攥紧了硬是没发出半点舒爽喘息,几下弄得莫夏腿根发软,痴迷地隔着肚皮揉压下面被鸡巴顶得凸起的痕迹,凑过去舔莫惊春的脸,见哥哥还是不说话,眼泪一下就涌出来,豆大的泪砸在莫惊春胸膛上,最终还是摸索着把手铐解了,圈着揉揉莫惊春泛红的手腕。
“……好深…哥…别打太狠,打死了你就没弟弟了……我错了,我骗你的,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得要疯掉了。哥你别打我,我怕疼,你打我一点都不收着力的……太疼了、……哥…为什么不行,为什么别人都可以就我不行啊?我爱得比外面的婊子少半点吗?你告诉我哥,是不是我变成女的你就爱我了,我哪里不够我可以学,我努力叫床叫得比那些婊子好听……求你了哥,你就喜欢一下我吧……”
莫夏从小到大在哥哥面前哭过无数次,每次都是嘴一瘪眼睛一眨亮晶晶的眼泪就开始不要钱似的往外冒,然后莫惊春能心疼得把欺负了弟弟的人全揍掉门牙,可是莫夏已经为莫惊春哭过许多许多次,始作俑者是唯一能被他眼泪骗过的哥哥。三言两语间莫惊春只觉得浑身气血都在翻涌,对着贴上来的脸躲了两下还是被捉着吻,便破罐子破摔拿出混了好几年风月场的技巧去回应。灵活舌尖缠着莫夏,撬开的唇齿掠夺氧气,亲得口水都搅出啧啧声。得了自由捏紧的拳头逐渐松了,转而抱着人肌肤相贴,鸡巴往里顶弄势必要把囊袋也给塞进去。提前扩张过的穴软糯紧致,真像婊子的穴似的噗嗤往外涌水,莫惊春抱着弟弟翻了个身将人压在身下,每每退至穴口再狠狠掼入。手腕上的伤还有些刺痛,却扣着莫夏的手十指相合握紧了,汇在莫惊春颈窝里的泪混着汗一齐往下滴,莫夏伸手搂着哥哥的脖颈,世界都在下雨似的水光一片。莫惊春沉默着一下接着一下猛干,一肏水声搅动腿根颤栗,软肉缩吃裹得严实,他比莫夏壮一圈有余,将人压身子底下皮贴皮肉贴肉,莫夏爽得嗓音都哑,额角密密一层汗牢实扣着哥哥的手不松开,长腿努力攀着壮实腰身脚踝扣死,每一下都压过腺点撑穴捣实,小腹皮肉空瘪下去又撑隆,脚趾都爽得蜷,脑子里一片空白。
“哥…好爽……哥你喜欢我吧、你喜欢我……春哥…哈啊啊……春哥好棒、要被哥操死了……想一辈子挨你肏…要去了、逼里喷水了……逼要肏烂了顶坏了…哥……春哥、……啊啊、好爽……”
莫夏胡乱叫嚷的嘴被莫惊春狠狠咬了一记,他哥和女人做爱的时候一声声春哥叫得亲昵,他却从不需要这种缀着名的称呼。他不知道怎么叫床怎么讨好哥哥,只能照葫芦画瓢跟那种女人一样发着淫骚努力勾引,他没有水多活好的逼也没有女人柔软的奶子给哥哥捏着玩,他在戒同所的每个夜晚都发了疯般想成为莫惊春身下那个欲仙欲死的女人,于是他开始学着那个女人一样开始叫春哥、开始学那个女人一样什么骚话都一箩筐往外倒——在他难以启齿关于哥哥的春梦里。
“……别发骚。”
低沉喘息里莫惊春只是囫囵挤出半句淡漠回应,肏干动作不停,轻车熟路找到他体内敏感点换着角度顶,不时将他盘在腰间滑下的腿重新捞上来。平日里能轻而易举拥在怀里的身体此刻完全被肏开,大张着腿欢迎自己的侵入,一手摸了两把他身前不断磨着小腹的阴茎,滑腻腻一手的精。除去他嘴里溢出的呻吟只余下压低忍耐着的喘,肏的软肉屁股是亲弟弟的让心里背德快感更胜一筹,偏偏听着他淫荡的话却高兴不起来,深吸口气一板一眼的动作像个尽职尽责的打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