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看我…我不给你弟弟了，给你女朋友，老婆成不成？你嫌我我以后去变成不…你看看我……你把我养这么大，你凭什么舍得我跟毫不相关的女人结婚啊……哥，你就真这么嫌我？”

莫夏偏躲着他伸过来的手，笑得更开心了。他哥就是极端癌，下了脑里就糊涂得跟坨浆糊似的，吃死了莫惊，莫夏抬起连也不了，着往中噙，连带密黑丛得，得红，神经质地笑。他壮着胆伸手给翘扇了一掌，得莫惊猛嘶气，下床把衣服都脱净了，翻只来，跨坐在莫惊腰上跪好，重新将他压死。

活儿比你好太多……你妈的、…你到底不啊！耍老有意思？嗓儿吃不你学什么婊帮人呢？！”

“……行，你把这个解开，哥你的，以后把你当媳妇。”

莫夏的话几乎是钝刀割一把他裹在世俗下的甲胄剥离开来，他不知自己如何面对弟弟有可能和女人结婚组成家的未来——在计划中，他早就自暴自弃把骨糟蹋得稀烂，活不过三十岁就可以骗一份重疾险安详去死，让弟弟好好过后半辈没有他的人生。现在莫夏一锤把这副表象敲碎，底下鲜血淋漓的情绪疯一般往上涌。不是情，更不止亲情，复杂的世俗像温柔的手，将两人推向悬崖边，然后恶狠狠地掐住了咽。在挣扎息空气稀薄即将窒息的时候，莫惊只能听见弟弟低沉烈要骨髓里的“我你。”

话声耳莫夏动作停了停，转而轻笑又添了一手指，挤得过量，声漉，成片痕。撑胀疼痛都转成了，没碰前都直淌，莫夏晃着往莫惊小腹实的肌上蹭，一边伸手扶着哥哥那的缓缓塌腰往下坐，刚个就得低哼，探着手指轻轻拍他脸，一边细密地吻上哥哥下上刚冒的胡茬。

莫惊在极其传统的家里长大，从生起他就知男的一定得结婚生，要是过了三四十还讨不到老婆，要么被人背地里嚼下面不行，要么七大姑八大姨都要呸一嘴没用的窝废。他第一次接到班主任的电话说弟弟在学校里早恋，愤怒竟然奇意料地大于惊讶，他不愿意承认潜意识里扭曲的占有，于是用影响学习影响生活一堆借疯狂找补。

莫惊几气，面冷了下来，跨往里送几下，不尽兴，晃了晃手上铐着的镣铐，认命似的叹气。

莫夏整吃去压没劲动，几乎要把甬撑裂，不用特意抵着都能得他不停打颤。拧腰左右磨得些，摆起伏磨得嗓音发哑发腻，盯着哥哥冷脸模

“……你敢坐下来，往后我没你这个弟弟。我说到到。”

莫夏岔开，掰着自己把往挤，瘦白手指推去，密密麻麻还残留着疤，泛着粉的新碾两下就兴奋得翁合，指抠挖开褶得响。

莫夏本可以在哥哥的庇护下慢慢长大，

莫惊彻底没话说了，看着弟弟自贱模样气的满脸通红，着得不到疏解又疼得要命，气把睛闭上，耳边却满是他莫名得意的话语，连带着黏腻的抠挖声。

莫惊还想再说的话全堵了回去，被裹着酥麻一路往上窜，他低甚至能清晰的看到被扩开的红如何缓缓吞整黑紫，还余留着撕裂后新长好的，在本就白的地方生生透发散的红痕。与前两次若有若无的觉不同，他正在和自己亲生弟弟媾和的概念一遍遍冲击他完全清醒的脑，甚至……甚至他习惯去受莫夏内炙的温度，竟然诡异地觉得畅快。

“有意思，特有意思…哥不是不男的吗？对着我翘啥。下回也照这么开了再，学会没？”

全都了，所有的一切在他几个月前犯浑的时候就在一分崩离析，莫惊心里燥得要命，却连哭都没借，只能徒劳地红了，狠狠瞪着弟弟在面前自己扩张的动作，磨着牙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