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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没控制,有些沙哑的低沉嗓音黏糊糊的,“华子哥可真厉害。”
詹鑫在床上不怎么克制,爽了就是爽,面对他人的示好也积极给出回应。
手摸着胯下毛茸茸的脑袋揉了几把,指尖插进他的发丝,没压着人往前送,单单呼噜着,像是在撸狗。
退出表演模式的詹鑫不太爱说话,褪去了讲单口时滔滔不绝的状态,在做事的时候更加沉默。好在并不需要音乐来助兴,他们97.2的默契也体现在这事上,张哲华知道怎么让他爽。
想着,张哲华主动吞进去全部,没管自己身下肿胀的欲望,使尽浑身解数伺候只为让人舒服。他模拟性交的动作,一次次将阴茎吞入,又一次次的慢慢吐出。过于深入的感觉让张哲华想要干呕,但依旧张大了嘴,完全接纳詹鑫。
喘气声变了个调,詹鑫感觉自己似乎进入了前所未有的距离,那处通道因为急促撞击而剧烈抖动着,更是让他爽的后腰发麻。
自然是舒服的。就是这种姿势对喉咙不好,他能随心和人上床不假,可没变态到为一己私欲去折磨人,没试过也知道这滋味不好受,倒是床伴常为了讨好他而去主动。平时也就随着他们去了,只是明日还有事情……
詹鑫即使在潮水般的快感前也保持着理智,感觉快要达到巅峰就轻轻推了把张哲华埋在他胯下的头,语气温温和和地道:“快了,你……”
听到詹鑫的声音,张哲华愈加卖力地舔弄着,口中的异物侵入喉咙,生理排斥产生的反应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还不忘伸出双手去抚摸没有被照顾到的两颗卵蛋。这感觉并不好受,他却没有半分退让,收缩的管道很好地取悦到了嘴里的阴茎。
重复抽插了几十下,詹鑫闷哼一声,终于忍受不住想退出来,却在一个吮吸后泄在了张哲华嘴里。
浓厚的精液几乎喷到喉咙处,张哲华咳了几下,在詹鑫回神之前全部咽进嘴里。射精过后虚脱感让詹鑫瘫在沙发上止不住地喘气,仍然沉浸在情事里,略带迷茫地看着跪在他腿间替他清理精液的张哲华。
那张清纯的脸上被溅到了零星几点稠液,咳嗽过猛的生理眼泪顺着眼角留下,白皙小脸上一片淫乱水痕更显色情。
察觉到视线,张哲华抬起头看着人,刻意伸出一截殷红软舌将嘴角残存的白稠液体舔进嘴里,眼里似乎染上了火,用情至深到能使冰山消融。
詹鑫错开对视,缓了两分钟平复呼吸,胸膛起伏,不知何时解开的衬衫里空空荡荡,隐约可见极细窄的一把腰。
明明身高相仿,骨架却比自己小了几号,詹鑫坐在他面前时的距离近到只要上前一步就可以把他笼在怀中,如恶狼捕猎般咬住觊觎许久的脆弱脖颈,留下无法褪去的咬痕,以满足他日益增长快要按捺不住的狼子野心。
张哲华有很多想说的,就像戏中每一句“欢迎归队”后都隐着一句“我想你了”,他想说盒饭里的锅包肉不正宗保温壶里的水记得喝跑场地好辛苦你是不是瘦了,最后都凝聚成一句——
然后詹鑫打断了他。他第一次痛恨他们之间的默契,詹鑫太懂自己,用那双盈满了情的眼睛看着他,说出并不绝情却早已给他打了死刑的审判。
詹鑫说,不用弄了,我去浴室洗吧。
詹鑫又说,戏已经演完了,张哲华。
编剧惯会装傻。有人说他慢热,有人说他迟钝,他全当听不懂,傻笑着混过去。
一个优秀编剧最基本的就是有一颗敏感多情的心,他詹鑫自然也是——许是因为过于优秀,他的情太多,给周围的人都照下柔和的月色,悄无声息又舒适宜人,若是不妄想探求源头还能安心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