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清水。先把十来支长长的鱼竿架在栏杆,将绳网g好,接着抛到海里,旁边放了长板凳,大汉弄好後便拿出一个纸板,坐下来一边写写画画一边静候收获。
「祁哥哥,我可不可以去钓鱼?」南淮期盼地问。
祁安心念中午要和老吴讨论图样,让这家伙去打发时间也好,好歹有人看管,便应许了。
船头的大汉是厨子,正在打捞鱼虾做这天的晚饭,听见那傻里傻气的小夥子要帮忙,乐呵呵地接受了,又不厌其烦地将掌握鱼竿的手势和辨识鱼儿吃饵时的动静教予他。南淮蒙蒙懂懂地依照他的指示舞弄鱼竿,即使做错了也没被取笑,觉得这位厨子大叔甚是和蔼可亲,原本因那张有点凶悍的脸而产生的畏惧顿时消失。
「大叔,你每天打多少条鱼?」
「这不一定啊,运气差的时候只有几条小鱼,兄弟们就得啃馒头。」
船队航程长,鲜r0U蔬果容易腐坏,京城以後的路段又没有补给,所以船上只有乾粮。船队里都是年轻力壮的爷们,当然叫苦连天,南淮却不以为然。他家贫,经常饿一顿没一顿,有吃的便是恩赐,何况是馒头。
手上的鱼竿猛地振荡,他惊喜地叫道:「鱼儿上钓了!」
厨子赶紧道:「手抓紧,向上扯!」
「啊!它要滑下去……」
「用力,对……行了!」
有了一次成功的经验,之後便无甚困难。
南淮得意洋洋地提起溢满鱼获的水桶,就和厨子大叔到厨房打下手。祁安傍晚拖着疲惫的倦容回到房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桌让人垂涎yu滴的海鲜宴。
他愣了愣,笑道:「这麽丰富,咱们两个怎麽吃得完?」
「这些都是我和大叔钓来的,祁哥哥快尝尝。」
南淮扯住祁安衣袖把他到椅子上,乖巧地替他盛了一碗米饭。略带粗糙的手指慢腾腾地剥了一只虾,将虾仁沾了点酱油放到祁安碗里,然而又夹了一筷鱼r0U进去。祁安吃下後笑着赞好,南淮见他吃得甚欢,喜上眉梢,乐陶陶地给他再剥了几只虾,在拿起螃蟹的时候却盯着那红通通的蟹壳懊恼良久,下一刻祁安就俐落地把掀开蟹壳,还T贴地帮他用小锤子敲开蟹钳,挑出蟹h。南淮美滋滋地x1ShUn着鲜甜的蟹r0U,也不忘像洋人哥哥刚才那样剥开另一只螃蟹给他。
由於原本的行程上只有祁安和老吴二人,船上并无预留房间予南淮。不过南淮是老板的管家,船长大哥便跟老板商量是否可以他们两位共用一室。祁安自是没相g。唯一麻烦的是每个房间仅得一张床。床榻也不宽阔,挤不下俩大男人。庆幸眼下夏日炎热,祁安拿了换洗的被子铺在地板上凑合便行。
睡至半夜,床上传出窸窸窣窣声音,祁安朦朦胧胧地撑开眼皮子,却见那家伙在被窝里翻来覆去,不禁狐疑,起身靠近问道:「小淮,怎麽了?」
南淮软软地吐出一句很痒,祁安掀起被子察看,敝开的衣襟上露出的皮肤竟布满淡淡的红点,还有一道道抓痕。祁安呆了一下,转念一想,难道这家伙吃不得虾蟹?
「小淮,醒醒,你是不是吃了虾蟹会起疹子?有没有感到气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