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呢，技术研发所已经很久没公开发表了。不过要像灾变前那样印书，研究实用的印刷方法也很重要……嗯，突然问这个，是找不到有兴趣的书档吗？」卢老师顿了顿。

「唔，这本啊……如果没在大学先念三角函数，里面的内容会读不懂的。」卢老师摇了摇。阿新抿着嘴，倒也没有表现太失落的样。我蹲着检视最下层的书档，听到这心里松了气。科学的内容对我都太cH0U象了，很多概念就算是再有想像力的人都无法理解吧？b起那些，我可能还宁愿继续上文学和思想。

「老师，我们好久没上科学了，下次的选这个可以吗？」班上个最的阿新了一份书档的最上页，封页上写着《中理二上》。「而且这本有两份喔，应该b较不怕内容有缺页。」他期待地补充说。

「没有，突然想到好奇而已。」我挤了一个缅腼的笑容，没再说什麽。

如果最後一个碰到的人有着够厚的情绪，我就能在那件品上应到对方当时的心声……懂事之後，我才知原来旁人都没有如此能力。小时候目睹那次发生在玩伴的遭遇後，让我明白，自己这样与众不同的地方，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

……像这样再上一层胶带的话，杂志上的字可能就读不到了呢……制纸技术的研究，不知有没有展了？

胶带的次数更多而已。

我退了挑选着下期课程的人群中，默默看着一旁的卢老师，想着在没有那温声音的陪伴後，这几年一个人是如何过的。

那……到了脑里，就变成了一声音。我张地将手cH0U回那已贴上四层透明胶带的书档封面，即使这样的声音，早已不是第一次听见；但那与其说是声音，不如说是心绪还更恰当一。刚听见的心绪声，忧愁中带着一GU温；慢慢地，我渐渐想起了这心绪声的主人是谁。应该……是谢老师……对，那觉，不会有错。

「老师，最近制纸技术的研究有什麽新消息吗？」我忍不住问了卢老师。

除了卢老师，学校里原本还有一位谢老师。她是一位很温和的nV人，b卢老师还年轻几岁。我学会的二十六个英文字母，就是她教的。虽然还是完全不懂组合起来後要如何发音，但见到那些字母能念得声，就已经很让我自满。

我小心挪了开下层靠外的书档，望里归纳为外语的那块区域。已经好几年都没排上这区的课程；每次有人提议，总会被卢老师拒绝。即使知如此，我还是好奇m0上了一张《大家说英语》的图案书封。我记得里面的图画很多，英国人奇怪的外表也让我觉得有趣……突然，一阵无法形容的，由指尖沿着手臂环上，涌了我的大脑。

谢老师过世……好像已经有五年了。那时曾有人说学校有可能会因此停办，但好险只暂停了两个礼拜。谢老师的先生，卢老师，在理完她的後事後，就通知了我们课程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