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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婪的刮蹭着里面的淫液。
所有人都不知道,一个学业优秀样貌俊美的人,会每日在夜里猥亵养育自己的母亲,手段下流至极,肥鲍没有一日是不被舔到高潮的,童冰兰最喜欢母亲高潮的姿态,会叫,会发出那种淫秽的骚浪的喘息,会敞着逼一点点用穴口吞进他的舌头。
每次这样,他的那根东西都会叫嚣着想要干进这张穴里,只拥抱如何能解他的饥渴,应该由他紧紧缠着母亲,自己的肉根全部操进他的专属肉穴里,再与母亲深吻,才能稍稍解渴,发泄他那自觉醒性意识的第一天,就想和童雨无限交合的浓烈欲望。
即便现在,屋外的绿藤已经张牙舞爪蠢蠢欲动了,他依旧乖巧的凑到母亲面前等着解答问题,童雨被他纯真的眼神看的不知所措,脑子一热,竟抓上那根东西,隔着一层衣服也能感觉到它又热又硬的手感,除了一开始被养子男根的粗度惊到了,很快破罐子破摔上下撸动起来。
“就这样上下摸着,就能吐出白色的东西了”,他没弄几下就停下了,养子依赖的靠在他怀里,享受着母亲手掌的软嫩,见他停下了,微微喘着粗气撒娇道:“母亲,你弄的冰兰好舒服,第一次不这么难受,冰兰还想要,好不好”。
他长得极漂亮,现在披着头发,脸颊还染上一层绯红,眼神里透露出迷离的光,看起来一点攻击性都没有,只是一个讨赏的小狗:“母亲,你帮我一次,日后冰兰就知道该如何弄了,求您,冰兰这些天难受极了”。
他说完把裤子往下褪,一根巨物跟着弹出来,看到的那一瞬间童雨几乎要叫出来,怎会长得如此之大,与养子白皙的皮肤不一样,泛着肉红色,笔直的柱身,到顶端微微上翘,龟头早已探出包皮,这样的东西出现在养子的身上,让童雨有些震惊,如此好看的人,竟长了根这么狰狞的东西。
“母亲,你不愿吗?还是说,嫌弃冰兰那里长的丑,我也不知它会变成这样”,他被童雨的反应伤到了,抬起被子就要遮住这根东西,下一刻被止住了动作,一双软嫩的手摸过来,抬眼一瞧,看到童雨红着脸盯着他:“你这孩子,说什么都是一句,不同意就要摆脸子,顺了你还不成吗?只许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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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冰兰笑的露出牙齿,合该是淫秽的氛围,他此时表现的像情窦初开的少年,一双眼含情脉脉的盯着童雨,嘴巴随着母亲笨拙的动作发出微微的呻吟,到后面像只小树懒双手牢牢攀住童雨,依恋的靠在母亲的怀里。
许是时间有点久,童雨手酸的不行了童冰兰还未射出,养子心疼他,说自己已经不难受了,他也明白了这件事该怎么做,就不必再劳烦母亲了,说罢提起裤子起身湿了手帕给童雨擦手。
童雨倒没有多想,这件事主要是个人感受,既然养子说好多了,那应该没什么了,只是这么久还没有射出来,今后要找大夫问问这方面的事情,还没想多少就开始犯困了,等童冰兰钻进他怀里,像往常一样抱住人就陷入了深眠中。
夜里他睡的熟,不知道养子用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一点点描摹他的五官,童冰兰嘴角带着痴迷的笑,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小孩,母亲可以满足他的所有欲望,爱他,宠他,将他放在掌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