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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自己一定和冰兰好好商议此事。
送走教书先生,童雨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紧皱眉头思索着该如何处理这件事,难道还要一起睡?但养子确实该与他分房睡了,总不能待他到成婚的年纪了,才与自己母亲分开睡,到那时若被人知道了,该被人取笑了。
但仔细一想,其他孩子都是自小就睡在母亲身边,就算十岁分床,那一起睡的时间也有十年之久了,而冰兰自来到他身边,和他一同睡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只有五年,确实少了许多,且这件事对学业也产生了影响,不然还是和往常一样吧,童雨想,反正等养子某日开了窍,自会提出分开睡的要求的。
这样想着,晚上睡觉前,看童冰兰洗漱完默默的坐在童雨对面的床上,慢慢的脱衣服,小脸闷闷的,活像一只可怜的小狗,童雨按耐住笑意,观察养子的行为,对方照常说了句母亲好眠后,就平躺着酝酿睡意了,手臂横在额头上,乖乖的躺着。
童雨看了一会儿,正想着养子长手长脚的,不知最后能长多高时,就看到这孩子眼角处有泪落下来,竟是在默默的哭,难道这几日都是如此吗?童雨心里这下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因为自己的问题让这孩子跟着受罪,哪有他这般不称职的母亲。
“冰兰,到母亲身边来,今后还是和母亲一起睡好不好”,童冰兰听了,慌忙擦去脸上的眼泪,回望了一下正看着他的母亲,摇了摇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不了母亲,冰兰大了,不该再与你同睡了”,说完侧身靠着墙角,拿被子把自己裹住,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童雨暗骂自己又做了错事,起身下床坐到养子的床边:“不是你与母亲睡,是母亲想和你一起睡,自离了你,这几日母亲都睡不着,你还愿意和母亲一睡吗”,他说完,试着拉下童冰兰裹着的被子,拉下一点就看到对方快哭成小花猫一样的脸,心里直泛疼:“是母亲的错,让你平白无故受了委屈”。
他说完这些话,童冰兰立刻扑向他的怀里,童雨揽着比他还要高的养子小声安慰着,对方似是憋了许久的委屈,哭个不停,颇有一种童雨越安慰他,他哭得越厉害的势头。
等终于不哭了,找个舒服的姿势窝在童雨的怀里,扬起脸让母亲给他擦掉脸上的泪花,一双漂亮的眼哭的眼尾红的厉害,童雨细细亲着他的脸,把泪珠吻去,再用帕子擦干净,又理了理童冰兰有些乱的长发。
“以后莫这样哭了,母亲心疼,有什么话,即便是母亲要求的,你不开心便要说,好不好”,童冰兰听了童雨的话,乖巧的点点头,但眼神有些飘忽,一副有心事的样子,想到母亲说的要坦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
“其实之前,冰兰也想过与母亲分开睡”,他说话的时候,脸紧贴着童雨,生怕会因为他的话怪罪于他:“自前段时间起,我发现身体有了些许变化,心中不安,有时还会因为这些变化难以入睡,怕吵到母亲,才想着要分床的”。
童雨听了忙坐起来,伸手去摸养子的上身,脸上带着担心:“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不告诉母亲,身体的事儿可不能拖着”,童冰兰听了也哭丧着脸:“我,我也不知,总觉得很羞耻,才未和母亲讲,每次都难受的紧,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说着,掀起了盖在下身的被子,只见白色睡裤的中间高高凸起一块,把裤子撑的紧绷,童雨瞧见了,哪里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东西,要怎么讲啊,养子那边已经指着那东西开始哭诉:“母亲,你瞧,我不曾碰它就变这样了,许久都消不下去,刚才你亲我的时候就起来了,一直不敢说,母亲,我不会是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