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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伴读是为一时之需(2/2)

原来这些恶仆早知李棋人在何,先前故意欺瞒他!李镜登时火冒三丈,气得踹门愤。

那样,专拣、鱼腹往他碗里夹。李镜不禁心生动,他父母早逝,童年时来自李媛的关怀和陪伴,是他记忆里珍贵的亲情温

饭罢,收碗碟的老婢来与李媛耳语几句,李媛忽地神一变,蹙眉满脸厌,气氛一时大变。李镜见状正纳闷,却听李媛问:“镜儿此番京,随行的可是家里带来的小厮?”

夜已了,李棋睡得香甜,却两手抠着李镜衣襟,生怕他跑了似的。李镜抱着他心疼无比,却越想越焦虑。李棋被带到下人房里走那一遭,是警告,亦是威胁,可李媛连李棋都未曾见过,怎会对他二人关系有十足把握,极有可能是故意诈他。他急匆匆跑了,找不到李棋又回妥协,不就等于承认了李棋对于他不同寻常?如此一来便被李媛拿住把柄,暴肋,今后恐怕再难有与之抗衡的余地。

李棋想起李媛提及李棋时的神情,她说“那孩生得俊,自有他的福分”,她打算对李棋什么,李镜不敢细想,就惊冷汗。

“你在王府里,该由我王府的人伺候,家里带的人不必用了。”李媛冷笑,“那孩生得俊,自有他的福气。你若疼他,姑母替他谋个好去便是。”

李镜称是,李媛略带轻蔑地说:“伴读是为一时之需,不可沉迷歪门邪。”李镜心惊连声附和,不知李媛为什么突然说这话,却心虚不敢追问。

回到东厢,一院门,他急忙又问下人“我那书童何在”,这一回,那人竟痛快应:“公稍后,小的这就去传他。”然后跑了。

李镜满心颓唐,却不敢再主动告辞,只得装乖听李媛讲朝堂上的事,直讲到三更敲响,李媛才放他走。

李媛再见着他,便是一脸气定神闲、有成竹。李镜暗暗咬牙,低恭顺:“不知郡主可看得上我乡野酸腐之人?”李媛立即眉开笑,说:“我镜儿龙章凤姿、气质天成,与郡主郎才女貌,正好般。”除夕过后便要安排他与李升见面,李媛还将李升的格和喜好讲,说郡主“不女工,偏好兵法利”,让他“多读读兵书”,见了郡主后才与她有话可说。

十年未见,他从小亲近的姑母,竟变成这样一个冷血薄情、权术的陌生人。李镜气愤无比,却不得不认怂。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劲儿。李镜细品之下,吓得凉了半边。姑母似乎看穿他对李棋有私,竟威胁要把李棋送走!

他匆匆洗漱更衣后,又去拜见李媛,说安顿好了,想再来聆听姑母教诲。

李镜夺过下人手中灯盏,一路跑回他先前更衣的厢房,李棋早已不见踪影。他急忙问“我带的人去哪儿了?”下人都说不知,只着他往东厢下榻。

李镜来到东厢上房,见自己的行李已开箱归置齐整,独独不见李棋的行装。他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忽然记起李棋当时是被家带走的,便大叫“来人”,要传家问话。来的人却说,家老爷夜里在靖王中听差,传不到。

再者,他与李升的婚事,怕是躲不过了。

李媛吩咐了茶,又同他代朝中人事派系,可他再听不去,不多时便推说想尽早回房安顿,向姑母告辞。李媛嘴角极不自然地动几下,挥手准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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