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巴,涨的红紫,又粗又长,直直的一根挺在那,像是能捅破女人的肚子。
“荆岭小哥的鸡巴和人一样正直呢。”她把肉棒贴在自己的穴缝里裹了一层淫液,让龟头蹭了个湿滑,才跨坐在荆岭的身上,想试着能不能插进去。
总得先把这童子身破了,后面才能肏得舒坦。
虞娇想的好,可弄了半天,不是水多滑了就是自己太紧插不进,她费劲力气没成功有些生气,对着鸡巴拍了一巴掌骂道:“废物!”
而男人还伸着头在吃她的奶,被打的一痛,仿佛清醒一点:“虞姐姐我们怎么…”
“怎么?你把我抱到床上脱光了衣服,穴都被你入了呢。”虞娇趴在他身上瞎说,臀胯扭着在荆岭的阴毛上磨蹭,肉棒龟头也碾着屄缝在舔淫水。
荆岭脑子里浑浑噩噩,只觉得这是梦,主动含住虞娇的小嘴就吃,香香吃了满嘴,一点不知足的又继续把嫩舌头吃进嘴里,大掌抚摸着虞娇的曲线,摸到臀的时候还啪地打了一下。
被打的心尖儿都颤颤的虞娇见他主动,分开了小嘴吐气如兰:“快些用大鸡巴干我。”
“好,干你。”荆岭摸着自己的肉棒就往虞娇的屁股上捅,弄的她乱躲,最后才扭着臀把小逼口对准了龟头。
她在上面压着腰,荆岭在下面挺着臀,配合完美得不像话,虞娇感觉自己穴口都被撑开了,只一根铁柱往里面钻,一点一点的塞进了她的体内。
“太硬了~冤家,啊,啊!好深!”
1
躺在下面的荆岭感觉自己身在梦里,怎么会有如此舒服的地界让他进去,感觉自己的肉棒正沿着山坡开辟的一阶一阶的农田。
魅肉一层比一层高,并没有完全伸展开,龟头碰到的都是粗粗的褶感,强烈的刺激让没经过人事的荆岭挺了两下要就射了浓精。
虞娇感觉体内有一股热流喷到她的花心,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正想说怎么就射了,却发现插在穴里的鸡巴并没有软下去,反倒是更硬了。
“好厉害的器物,怎么还硬着。”女人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荆岭狠狠搂住身上的妖精,翻身把她压在下方,拔出一点阳根后又猛地肏进去。
两人都爽的叫出声来,特别是虞娇,她抱着男人的肩膀就叫:“太硬了,捅到心里去了~”
而初尝女人,还尝的是极品阴器的荆岭什么都不晓得了,只根本本能动着腰,比春日里发情的野狗都兴奋。
他硬直的鸡巴狠狠钻开阻挡的骚肉,追着里头嫩呼呼的宫口砸,敲门似的想打开它。虞娇被插的夹着肉棒哀嚎:“可不行,啊,啊哈~嗯啊,啊!”
帐内颠鸾倒凤,女人家的骚浪声配着床榻吱呀地叫,没多时就听里面一阵长吟:“好哥哥,不行唔,要被你捅坏了,硬鸡巴,啊~硬鸡巴顶的太厉害了!”
然而回答虞娇的却是更猛烈的抽插,她早到了两回,整个人都软了,屄肉还被干的发痛。可惜荆岭春药的劲儿还没过去,扯着她的腿就从后面入了,还掴着她的臀捏着她的乳,插两下就把臀和乳也抽的发痛。
等虞娇彻底趴在床上要死的时候,才感觉一泡接一泡又多又浓的白精撑得她小腹都鼓了起来。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