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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姿势那姿势的,直看的她小屄泛水下腹酸酸,夹着腿在柜台后面揉穴。
“这人画的可真好。”虞娇看着这本书,偶然间从书店里看着的,夹带着几本杂书就买了回来,没成想也是得了宝,翻翻署名乃泛亭,倒像个地名。
她摸着其中一个姿势,心里痒的不行,只盼着夜里那赵柘的屌儿能中用些。
可惜,赵柘没来。
虞娇很是生气,她摸着穴到了半夜,褥子都快浸湿了,人还没到,最后夹着棉花枕头蹭了一会,纾解了一些才睡下。
一连四天都不见赵柘身影,从陈湛那回后,虞娇旷了将近一月,她实在受不了了,可也不能随便就抓个男人吧,心头的火烧着烧着,就烧到了南门头街。
荆岭复了职位,成了新知县的护卫,如今算是有些忙,可也正常时辰下职。虞娇就捧着酒站在他家门口等着,见他回来,笑的又甜又暖:“荆岭小哥回来啦。”
“虞姐姐有何事要帮忙?”他忙了一身臭汗,手上还拎着晚上要吃的菜,见虞娇漂漂亮亮地站在面前,有些不好意思。
虞娇特地来勾他的,直言道:“上回你帮了忙,今日喊了甜丫,晚上咱们一同吃顿饭怎样?”
若是只见他一人,这一根筋定是不会去,虞娇故意说喊了甜丫,见他犹豫一会说道:“那虞姐姐先回,我换身衣裳便去。”
虞娇笑着应下,转头就回家布置去了。下午的时候她西门街的青楼买了包极烈的春药,那老鸨见虞娇好模样,以为是谁家小妾,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夺回老爷宠爱。
等回去的时候,虞娇撒了一些在菜上,又撒了半包在酒水里,她忙活完毕又去洗了个澡,还扑了香粉,坐在桌边等着,甚至不放心的在指甲缝里藏了一些春药粉末。
“虞姐姐?”
虞娇赶紧起身开门,一身飘逸的长裙宛若仙子,看的荆岭一愣,丝毫没注意到她拴了门闩。
“荆岭小哥来的这么快,甜丫还没到呢,她说要伺候她娘吃了饭再来,我们先吃吧。”虞娇亲亲热热的搀着男人的胳膊,一侧的乳毫不避讳的碰着荆岭的胳膊。
好硬的肌肉,蹭的她奶子都酥了。虞娇脚底都发飘,奶粒被男人猛地抽回的胳膊蹭了个正着。
“好。”荆岭像躲鬼一样两步就进了屋,看的虞娇捂着嘴笑。
不过再躲又怎样,三杯酒刚下肚,荆岭就感觉自己浑身燥热,身下的肉棒不自觉地就发胀,他喘着粗气吃了一口凉菜,还是不行,无奈之下又灌了两口酒。
虞娇挪着凳子坐到他身边,给他倒了一杯茶,把指甲缝里的粉末撒出去了才端给他:“喝这么急,等会醉了!”
“不过我这有空房,若真的醉了今夜便歇在这儿吧。”
“多,多谢虞姐姐。”女人靠的有些近,身上的香气仿佛一把利勾,挖着他的情欲和疯狂。
荆岭喝下茶水后还是不好,急的额头都冒汗了,又不敢乱动,生怕裤裆间的凸起被虞娇看到。
“荆岭小哥怎么出汗了,屋里很热吗?”
伸来的帕子也带着女人香,荆岭闭着眼被她擦着脸,感觉血液顺着女人的擦拭往鸡巴上涌,理智彻底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