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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的概念人人都有的话语(5/7)

实,地球上适於居住的地面,没有任何一平方哩是不具有其独特之美的──只要我们人类能克制自己不去破坏这份美的话。」虽然缪尔的话在逻辑上与康德的主张并非不相容的,但就「人类一定会以偏Ai之心感受所有地景」这个未必如此的说法而言,缪尔的主张有下同於康德的倾向。康德会劝我们尽可能怀着美感的愉悦撷取自然夕yAn、舂花、鸟鸣、瀑布,而丢弃其余的寄生虫、烧毁的森林,并一面认为自己是幸运或熟巧的。

但缪尔主张地景总是提供美,而从不提供丑的。假如我们有适当的感受力,这些地景应万无一失地会在我们身上产生令我们喜欢的经验。说沙漠或冻原或火山爆发是丑的人,是作了谬误的陈述与不适当的举止。生态系──至少就其作为风景而言──只包含正面的美感属X。就好b云,云从来不会丑,只有较美与较不美之别而已,山岳、森林、海滨、草地、山崖、峡谷、瀑布、河流等也是一样。天文的景致亦然──恒星、银河、卫星等──总是较美或较不美而已。

谈到各种不同的地貌与海景时,说它们是优美的、强烈的、统一的、轮廓清晰的、肥沃的、扩展的、令人敬畏的、庄严的,甚至荒凉的、狂暴的、严苛的、崎岖的......是适当的。这一串形容词将描述美感经验的用词与描述美感属X的用词混合在一起;但在此混合并不是问题所在。在这里我们只关心美感反应是不是,或应不应该是正面的。蒙大拿州民享受他们「万里穹苍的乡间」,新英格兰居民在低cHa0时於cHa0湾里散步,感受那广阔无垠的感觉。美感属X「应该」有适恰的美感经验,但这些地方绝对不「应该」被指为无生气、单调、乏味、不协调、混乱。

「野」通常是个负面的述词,好b我们会说一块田或一个小孩变野了。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们从文化的角度来看,於是一块未驯化的自然野地便具有负价值了。从这样的角度看,当然,人类将认为许多土地──如热带森林、冻原、沙漠、卫星、其他行星等──是令人不快的;亦即与文化不相容的。但我们这里考虑的不是实用X,而是美。假如我们就一个地景本身的条件来谈论它,对它的健全X有所感受,则野总会是个正面的述词。这种野X能令我们产生一种美感──「野X的、奇妙的西维琴尼亚州」。

卡洛尔LewisCarroll认为他在自然里发现了邪恶的东西:

小小的鳄鱼多灵巧啊,

用泥罗河水

淋泼牠每一个金sE的鳞片,

1

使牠的尾巴更加发亮!

牠笑得多开心啊,

爪子张得多伶俐啊,

牠的嘴吧温柔地笑着

欢迎小鱼进来!

但是鳄鱼/鱼的食物链一点都不Y险或邪恶。在此,任何丑恶都存在观者的眼里,任何负价值事实上都只是一种投S--像巨大的恶狼。

这世界的客观事件--对鳄鱼有益而对个别的鱼有害--放在一个鳄鱼和鱼都有完满立足地的生态系里看,是一种系统的好处。

因此,人类应该做的不是消灭鳄鱼以帮助鱼,而毋宁该减少娱乐与商业X捕钓许可,好让鳄鱼能更成功地猎捕鱼!

在他艰苦地跋涉於佛罗里达林泽的期间,以及表达他怕在不意中一再踩到鳄鱼的恐惧之後,缪尔写道:

许多好人相信鳄鱼是魔鬼所创造的,这解释了牠们无所不吃的胃口,以及丑陋。但无疑这些动物是快乐的,并栖居於创造我们万物的创造者所指定给牠们的地方。在我们看来牠们是凶狠而残酷的,但在上帝眼中牠们是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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