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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射精刺激得美人儿后庭的小穴也迫不及待地躁动起来,臀瓣方挨上洗手池,被冰凉的触感一激,褚嬴本能地打了个哆嗦,小穴里刚洇出的肠液被挤了出来,两股清晰的水线,沿着磨砂大理石壁往下流。
他伸着两只胳膊,将脸藏在少年颈侧,羞得脚趾都卷了卷。
时光紧紧贴着他,老师被水沾湿得一缕一缕的头发冒着他独有的气息,闻着心里暖融融的,像是被太阳晒烫的蔷薇花瓣,慵懒灼热,又勾人欲狂。
他的鼻息萦绕在褚嬴耳朵尖儿上,像是根羽毛在挠一样,忽近忽远地逗弄,却又迟迟不肯给他。褚嬴难耐地咽了一下,侧过脸去舔吻少年汗津津的脖子。
时光刚刚洗了一遍澡,身上都是沐浴露的味道,方才硬生生被激出一层薄汗,像是揭了皮儿的果肉一样,蒙蒙地可口。褚嬴头脑发热,没忍住,一小口把他颈部的皮肤吃进嘴里,牢牢地衔着吮吸。
时光闷哼一声,握住他窄腰的手紧了紧,下体那东西涨硬得发疼。他伸手抵住了人后腰,将阳物挨着穴口轻蹭,他铃口处溢出来的精水混着刚刚抹在他后庭的褚嬴的精液,在那娇软的穴口顶弄,柱头包裹在牡丹蕊一样的两瓣肉里,浅浅地进出。
过不久,花蕊像是化了冰的甘泉似的,热乎乎的肠液滴滴答答往外冒,涌出来冲刷外面白腻的精水,又被阳具堵住搅和,弄得那处一片浑浊泥泞。
浴室热,加上花洒一直向外喷着热水,室内更加蒸腾闷湿。褚嬴那紧窄的小穴在这潮热和逗弄下很快舒展开,开始大胆地吞咽着外面顶蹭试探的阳具顶端。
时光将臂弯里老师那条细瘦的大白腿提得更高,另一手扒开他低垂下来的那条腿根,直直往前挺送,将整个阳具塞进他屁股洞。
褚嬴感受分明,闷闷地呜咽一声,叼着那片皮肉吮得更紧了。时光咬着牙,发了狠般,寸寸往前发力,将自己粗硕虬结的东西一分一分钉进老师柔软湿热的肠道里。
抵到了底部,他猛然一记狠顶,褚嬴失声惊喘,时光颈边那寸皮肤从他口中脱出来,已经被吸出一小块殷红。
时光将手指插进老师微长凌乱的湿发里,发丝纠纠缠缠贴在他手腕和小臂,像是海妖的缠绕,牵着他、恋着他,不要他离去。他鼻息愈重,心口发烧,低喘着往里狠狠肏他,每一下都仿佛用着十分的气力,又快又重,直逼得褚嬴将腿勾紧了他的腰,气喘和呻吟支离破碎。
每次和时光的性事,最终都叫褚嬴从身到心全面崩失、溃不成军,阳具竖在两人之间,他一边被底下惊涛骇浪般的冲击顶得魂飞天外,一边不受控地伸手在自己的男根上撸动。
他很少晒太阳,脸色因而养的苍白,被弄到情浓处眼尾那抹自然的殷红更加艳烈,嘴唇也被亲得深了。瞳孔涣散,舌尖无意识勾着自己的唇珠,时光看着就想将他狠狠地肏到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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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抻着身子,颤抖得不像话,下面丢得彻彻底底的,精液浓稠又黏糊,被剧烈的冲撞给弄得喷到墙上,又被花洒淋下来的水溅得到处都是。
时光从容不迫地叼住他舌头吸吻,深而浓烈,按住他的后脑勺痴迷地啜取他的气息,把他亲得快要窒息才将将放过。
又把这落汤鸡一样狼狈的人从洗手台上弄下来,反手按到墙上。凉凉的瓷砖贴在褚嬴脸颊和身前,好冰。他不禁提着臀,眷恋地去蹭少年火热的小腹,一拱一拱的,少年的阳根不偏不倚嵌进他屁股缝里。
“越来越知道勾引人了,嗯?”一直不说话的时光忽然凑在他耳边,哑着嗓子:“老师,你想我怎么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