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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肉开合着等待被鸡巴填满。身下挺翘的肉柱反倒被两人忽略了,只在男人肉茎撞上来时抽动两下吐出一点白汁,给欲望添上一把火。
男人恶劣的笑笑,误入的次数越发多了起来。极少见日光的肉穴在抽动中挤出汁水,不过几个动作下来竟是沿着臀瓣滴落到了地上,牵扯出缕缕银丝。董荣手掌不自觉蜷起,似无法忍耐般捏得骨节发白,他在男人又一次撞进来的时候呜咽一声趁机睨了眼桌上的酒壶。
“哈啊……”身后肉茎突然间一撞到底,董荣一时没控制住呻吟,蜜色的脖颈高昂,男人趁机烙下几个艳红的痕迹。鸡巴深深埋入穴里便被肠肉绞着不肯放开,柔韧的身子覆上一层滑腻的汗液在男人掌中扭动,腰身曲线起伏配合着鸡巴缓解穴肉的骚痒,竟是比平常更添两分媚意。他没想到男人这次竟操得如此之深,仰坐紧箍的姿势让他完全无法摆脱一次比一次深入肉穴的鸡巴,大脑被快感激得发麻,水穴被摩擦得痉挛不止,就连什么时候泄了身都不知道。
步利一口叼住怀中人的后颈肉,眼中愤怒的猛兽出笼,惩罚般抓着雌兽的双腿狠狠压入身下狰狞的肉茎,极快又极狠地撞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闯进最深处,操得人口中的呻吟咬着唇都阻挡不住。哪怕频频品尝过鸡巴的肉穴也仿佛承受不住般撑得发白,却又在鸡巴抽出时恋恋不舍地扯出银丝绞缠柱身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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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叽作响的水声合着甜腻呻吟,直把门外两人听得耳红心跳,两人不得已又向前两步,盼着交接时辰快点到来,好饶了两个还未成亲的汉子。帐内人可不知道他们的想法,欲海无边,再不近色欲的人在刻意的作弄下也只能变作海上的小舟,随着浪涛翻涌,沉溺于编织的欲望中。
冬日里也被作弄得满身湿汗,他瘫软在男人怀里,黏连在一起的身影口唇相接,红舌牵连着共舞,独属男人的味道从口唇间落入腹内,勾缀着下腹里被鸡巴堵住的满腔精水。肚皮里都要灌满了,董荣模糊地升起一个念头。
“嗯……”唇被男人吮得红肿,董荣微微张口喘息,装作随意般取过桌上的酒壶,晶莹的酒液没入红唇,随后哺入男人口中。刻意做出的勾引姿态,带来的是再度掀起的红浪,见目的达成,董荣放松了心神,任自身随欲海浮沉,却没见到视线之外男人清醒却布满愤怒的双眸。
战争来得猝不及防,也确在意料之中。
虽说是中原先破坏合约挑起的战争,但也正如董荣所担忧的那样——哪怕在经过了一整个冬季之后,柔然战士依旧勇猛无比,将中原的野心打得节节败退。
沾满将士鲜血的盔甲如山般堆积在尸坑里,血腥气弥漫,站在远处的山坡上遥遥望去,百里战场一览无余,乌鸦如同黑云盘旋在上空,带来凄厉的惨叫声庆贺盛宴的开席。
董荣裹着遮蔽用的斗篷沉默不语,远嫁他国的将军早已没了置喙两国战争的权利。
战争伊始,他本被安置在后方,不同于那群被看押的使者,男人还是给了他身为柔然阏氏的尊贵,以及那句“去哪里都不拦着”的承诺。可他却不得不避开了双方的眼线,奔波数日赶赴战场。
明明短短几个月他从未有机会接触柔然的机密消息,传回去的也都是些他无意中听到或趁着男人不在做贼一样翻出来的几乎可以说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他甚至诉说了柔然兵力的强劲短期内不要与其为敌的担忧。董荣望着血色的战场,眉头皱成一团。可皇帝哪里听得进这些,反而在回信中怀疑他背叛了中原,竟灭自国威风长他国志气,实不堪将军之位。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件占满血迹的小衫。
正儿……董荣捏紧拳头,双目充血,内心的悔恨几欲落出。亡妻留下的唯一的孩子,现如今才刚满十岁,竟因为他这个父亲的不称职而遭受如此大罪。他低咒一声,将目光投向了柔然的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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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阏氏甩掉你们跑了?”
步利说完这话冷峻的脸上一丝表情也无,鹰隼一样的眼睛盯得布和冷汗直冒,连请罪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僵硬地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一时间帐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些微的呼吸声。
“人就在附近。”突然响起的冷硬女声打破了帐子里的寂静,翅膀的扑扇声闯进门落在了一旁的架子上,被称作“仙娘”的鹰理理羽毛瞥了眼东方,口吐人言,“那边的山上。”
布和悄悄抬眼望了望王的脸色,倏地松了口气,至少有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