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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
脑海中浮现出那日宴上男人直勾勾的眼神,董荣总还是觉得有些心头难安。可若是男人对他有所怀疑,那他这段时日与皇帝频繁的联络也不见有任何阻止。或许,还是他多想了。
思及此处,董荣心里升起一片厌烦,若不是那老儿用父母族人性命相胁……
“罢了。”挥去脑中大不违的画面,董荣长叹一口,心底泛出几分疲惫,也不知皇帝究竟安插了几个人,近来与他联系的人声音已是变了几次,虽说态度都恭敬有余,只是这从不露脸的举动——还在防着他呢。
他随意在桌子上翻了翻,记下几个不打紧的策略要点好交差,便慢步走到窗边,他看了眼背对着他毫不设防的柔然守卫,疑虑和疲惫在心中交杂。
晃眼一月过去,草原的冬季已经悄然降临了这片土地,而他所见到的柔然竟与记忆里截然不同,这也是他近来颇有些消极怠工的部分原因:充足的食物,保暖的厚帐子,就连牲畜都有一个温暖的地方过冬,更别提柔然无论男女都身强力壮……董荣心里的石头高悬。看似人人脸上都挂满了安然度过冬日的喜悦,但阳光下闪烁着银光的刀刃却只能让人感到威胁。
这样的柔然是那群草包能够攻打下来的吗?董荣合上帘子,手中的药包终究还是落入了首位的酒壶中,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粉末融在酒水里再看不到踪迹。
“啊……哈啊……”
帐子里隐隐传出几声呻吟,亲眼看到阏氏和王前后进去的守卫了然对视一眼默契离远帐子,手中的刀悄然滑出几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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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荣本就特意挑了个男人寻猎回来的时机,不惹人生疑。果不其然得知他在这里的男人没多久便大步走入帐中,有力的双臂一把搂住他的腰,给了一个带着寒气的拥抱。
“步利,”董荣唤了声男人的名字,还没来得及再说别的,就被熟悉的味道缠住了身子。“嗯……”
男人一进来就黏在他身上,唇也紧跟着贴上他的脸。每日都萦绕在身边的熟悉味道涌来,直熏得他身软,董荣是想躲也躲不开,只能乖乖回抱,鼻尖埋入颈窝被迫嗅着男人的气息。
自成亲以来,本着完成任务的想法,他是从未拒绝过男人的求欢。可男人日日都缠在他身上,哪怕他尚值壮年也有些承受不住男人的精力,可身体哪里管那些舒服了便叛了他这主人,意识不清时就自顾自地往男人身上攀,以至于现在哪天若是没有被男人这般抱在怀中他甚至觉得缺少了些什么。
腿不自觉拧了拧,微微的濡湿沾染上布料泛来凉意,感觉到身下的变化董荣暗暗骂了声不知耻的身体。
相处许久的男人自然感觉到了怀中人身体的变化,他挑挑眉,眼神从酒壶上掠过警告般停留在掀开一丝的窗帘上,热量十足的手掌悄悄探入衣衫覆上柔软的臀肉,臀瓣间的湿意令他满意地扯了扯嘴角。
“嗯……”粗糙的指节毫不费力地顺着湿滑的肉面挤进穴内,惹来一声轻喘,热气扑打在耳侧,董荣毫不意外男人的动作,只……他看了眼帐外透进来的日光,穴肉紧张地缩了缩,“不可白日宣淫……”
男人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帐外传来鸟类扑扇翅膀的声音,董荣恍惚间想起了那只鹰,他舔舔唇,转换了话题,“仙娘呢?怎么没随你回来。”
第一次听到名字的时候董荣还以为是男人以前的桃花债,却不想见到了只威风凛凛的鹰。那鹰性子傲极了,只听着男人给一人一鹰互相介绍一番后便振翅飞远,竟连男人的面子也不给。
“想它做什么?”男人就着手还在体内的动作,直接把人抱到了首位的王座上,牙齿轻咬口粉红的耳尖,“柔然这里可不讲那么多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