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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啊!”
穴中才失硬物进送,收缩不及又被捅得一抖,顿时淫液四溅,经由腿根曲曲淌转。阴蒂和男根被紧碾着激起一浪又一浪情痒,迟九卿稍稍翘起臀在他怀里扭蹭,绞动穴中大棒硬挺烫灼。
“老公好棒……老公的大鸡巴操得小骚穴,哈……好爽……老公,老公……再操快、快一点哈啊……”
他向后促促撞着,配合急进猛突的肉杵虎咽狼吞,穴肉套掖长根深深捣进淫心,顶得穴眼里津液横流。他靠往白一逸的臂膀上下颠荡,放纵满腹淫欲启齿娇吟,声声绵软地颤,字字如蚁般攀爬入耳,勾起一串串噬心的痒。
他回手环抱着白一逸的头颅,竭力伸长脖颈交缠,蹭着勃勃跳动的筋脉,扑他满头满耳的骚声急喘。
白一逸被他呼喊得神志全然不清,只掐握腰臀大肆插拔,愈操愈急。血肉撞击拍打的闷响在车厢内震震嗡吟,这场迷乱的情事终于还是被一个女人的笑声打断了。
那是个不过一米五的小姑娘,手里举着相机,专注地给他们录像。
她注意到白一逸动作停缓下来,瞥他一眼,语气有些不耐烦:“愣着呢?操他啊!”
迟九卿也扭动着腰肢,伏在耳边嘤嘤哭求。
他骤然清醒了,脱下件衣服慌忙将迟九卿裹住,正要从穴中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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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姑娘气得眼睛都瞪大了,丢掉相机愤愤上前,不知哪儿来的一把子力气,窜跳着扼住他的后颈又把他摁了回去。
他挣扎要出来,却见小姑娘抬脚猛得一踹,把他踹得跌扑到迟九卿身上。
“九老板都这样了你竟然舍得拔出来?你他妈到底还操不操?你不操我操!”
她说着就要解裤子,白一逸情急之下只能仓皇继续,每顶一下便听那小姑娘欢呼一声——竟在喝彩了。
他就这样,在小姑娘的注视……准确说,是监督下,硬起头皮又奋力抽插,那处狭仄的肉穴内早已适应硬物侵捣,几乎软颤成一片暖湿,顺畅地吞纳缠绞。
起初只这一人,而后便有陆续换乘来的新客,纷纷闻声分拨开人群,追往这一壁不见天亮的暗晦淫角。他们将他、连同软拧腰身,启齿求欢的迟九卿团团困住,又像堵人墙般倾压而来,半指缝隙也无。
人潮涌荡向前,推挤着他一下下深刺狠入,急抽猛进,就连车厢也是摇晃的,摇着那一握腰臀上下颠驰,欲灼焚身。
喧噪声蜂鸣般响着,混入迟九卿抑不住的声声碎吟,渐而调搅成嚣嘈的秽词撺灌进耳。便似有人持了几根细软的绒羽轻轻搔弄,搔得他满身情潮癫狂翻奔着上涌,顶得五脏六腑都要沸滚了。
那些人交口议论着,投来错杂下流的目光,在他们两人紧密相契的地方肆意游逛。
迟九卿已情潮浪卷,亢鸣着裹绞肉穴,脚趾蜷缩,腰肢向后拉弯成纤长的一道弧线。他深埋在内,揉捏两把臀丘,极力掰开腿股迅猛地抵顶几下整根吃送进淫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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