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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肉缝绽开,只需指腹轻绕肉珠抹捻,便顿时潮水涟涟。
“啊……啊老公……”
敏感脆弱的女穴,稍一触碰便怯怯缠指,那处滑腻不堪的嫩肉必定嫣然娇粉,仿佛深嵌于这具血肉之内久裂不愈的伤痕,正因作乱的手指搅弄,浸有漉漉水泽。
迟九卿拱动腰身凑更近些,压蹭得深插入穴的手都酸麻,白一逸离唇低喘,艰难拔出手指,转腕托抱起一侧腿根,贴上硬胀难遏的肉杵在唇缘揉摩。
他垂目审视这张渐渐清晰的脸,桃花美目艳灼,两颊潮晕着粉,唇也痴痴半启,齿舌尖上还没咽尽的涎水随之闪动几星亮痕。
真是透骨淫靡,淬尽媚毒的一抔艳色。
迟九卿几乎站立不住,软挂在他腰怀,抬手又搂上脖颈,递唇湿湿吻着腮根喉骨。
胯下皮肉相接的销魂处,情欲疯狂滋长,漫淌淫汁的肉穴讨好般翕张,舔吻着伏在穴口迟迟不入的粗硬长根。
迟九卿也在他耳边哀哀轻吟:“小穴好痒哦老公,里面又热又痒……要老公操操嘛……要老公的大鸡巴插进来,唔……插进来操操……哈,操操小骚穴……啊啊……”
他扶着长根顶在湿泞穴口浅浅戳刺,被淫声浪叫催逼着猛然贯入,捅得怀上整副身躯一凛。
胀痛的硬物破身直捣进去,顷刻间陷入一团紧仄的热肉里,软穴颤缩着吞吃,因他摆腰抽插更加谄媚地夹咬吸吮。
“唔,老公……啊好粗……”迟九卿揽抱着他含泪呻吟,“太大了……不,不要……啊啊好痛,啊老公!”
“啊不要都进来……不要,唔老公都……都撑满了,吃不下了……”
他犹有半根在外,早顾不得耳边呼喘着什么,只握着细腰狠狠操干,尽根捅没再全根拔出,细窄的穴道一经撑开便套勒肉根含吮,抽拔出时依旧紧嘬着不舍错离半分。
那处原本是团淡粉的嫩缝,两唇分卧在侧,此刻却也经肉根深入捣碾成靡靡的红,微肿地环成一圈,套在柱根不停吞吐。白一逸干得失了理智,他只知这口肉穴热潮翻涌,次次紧箍着,将肉棍咀咬得更硬更烫,引他进得更深。
掩闭的穴肉在内瑟瑟抖索,艳红肉洞里仍是软热的,泌出一股股暖滑淫唾,将深埋其中的整根肉柱缠裹,伴有黏腻湿液打成细细的白沫。
迟九卿急喘哭叫,胡乱挣扎着要逃,可肉穴分明还绞咬着热硬的长根,都舍不得松开半寸。
白一逸整根捅进又向里顶了顶,顶得他气颤声嘶,只能放软调子抖动着低吟。
他在内深深浅浅地插拔攻伐,猛干几下便得来肉穴娇媚地一吻,似拒也迎,软软张口接纳着他粗蛮地挺送,一下下操弄。怀中无声哀鸣,情潮染就的胸膺前乳肉战栗,凝成两点樱红的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