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仪这次回的很快。

“你先不要急着自责。”纪书昀晃晃他，“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宋白猛地了一气，哽着嗓说不清话。

安抚的信息素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纪书昀急的也不知如何是好。

宁斐收回手机，看着对面脸煞白的人，朝他笑了下。

宋白眨了眨睛，又突然被后面宁斐激动的语气吓了一个激灵。

宋星仪足足沉默了十三秒。

宁斐装作关心宋白的样：“星仪没告诉你应该就是不想让你知，你就刚刚没听到好了。”

宋白挣了一下，十三秒过去，宋星仪的声音响起了。

宋白从纪书昀怀里挣脱来，抓住了纪书昀的衣服。

“宋星仪，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宋白的声音细了起来，“我怎么只顾着自己。我真的。”

纪书昀掉他脸上的泪，尝试着释放一些信息素安抚他：“没关系。我陪你。”

“当时星仪状态不是很好，我也没问他为什么。”宁斐看着还没缓过劲儿的宋白，“可能是因为你，也可能不是。谁知呢。”

“小白。”纪书昀扶住宋白的肩膀，迫他面向了自己：“你先别激动。事情都要讲个前因后果不是吗？我们也不知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秒、两秒、三秒，没有另一个人的声音。

“什么牺牲一次？”

宁斐纸巾净了桌上的咖啡渍才凑了过去：“你不知？”

纪书昀一脸警惕地把宋白往回捞，omega却不知从哪儿生一蛮力。宋白推着纪书昀的手憋不住泪：“你说啊。”

“不是。”

宋白的泪骤然落在惨淡的脸上，却没有发一声音。他没有骗我。是那天。我给哥买了曲奇的那天。

“小白。”纪书昀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睛：“你别这么激动。可能有什么误会呢。没关系。”

宁斐知，宋白会相信。更何况，这本来也就是宋星仪说来的话。

“你陪我。”

宋白眨了眨睛，看向了亮起的录音机。

宋白看着宁斐的脸：“你快说啊。”

纪书昀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更严重的危机，厉声打断了宁斐：“你别刺激他了行不行！”

“那你还留在他边什么？”

纪书昀慌忙：“是啊。我们得先去问清楚。”

骗人的吧。宋白的心噎在，目光却舍不得离开还在走动的录音条。

“谁去陪他。”

纪书昀渐渐品了什么，往后轻轻拽了拽宋白的手：“小白。别听了。”

两秒过后，宋白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时间逝着。

“你陪我。”

“是那天。”

宁斐：“嗯。那我走了。”

宋白推开纪书昀，捂住了脸。

宋白扒住了桌边，晃得杯里的咖啡泼了一桌面。

“给你！”

他没来由的怅惘。自己没品好的freehug。那句豪情万丈的杯。

“你当时和贺瑜在一起，真的是完全自愿的吗？”

那么开心、那么雀跃。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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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书昀彻底品味来宁斐设的这场鸿门宴的

宋白的情绪崩溃的比宁斐想象中快多了。

有些事情，本就不用去听第二遍。

“小白。”纪书昀伸手关掉了录音，把愣在原地的宋白抱了怀里。

“是那天。”

宋白抬起，一脸恨不得现在就让宋星仪杀了自己的表情。

“谁去陪他啊。”

哥哥说：“可是我能怎么办呢。”

那些曾经以为的恩证据，原来是宋星仪受的黥面之刑。

“确实。”宁斐。

那间卧室。宋白攥着纪书昀的衣服。那间卧室。

宋星仪的声音安安静静的，说：“不是。”

“你当时和贺瑜在一起，真的是完全自愿的吗？”

的声音。

宁斐坐在对面静静观察着宋白，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再添一把火。

“什么？”宋白看着一脸惊讶的宁斐。“什么叫再委一次？”

“但是，”宁斐撑起下，朝宋白笑了笑：“他肯为你牺牲一次，再委给别人一次，也不是不可能。是吧。”

宋白难以置信地了气，僵直了神。猛地挣开纪书昀的手，宋白抓起了桌面上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