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他说不太多的话，愧疚又着他表态，不过他现在的忏悔没什么意义，一条细铁链穿过夹下端的圆孔，另一条更些的负责将夹和踮起的脚连接，只要何禾再敢挪动，两只很有可能被撕烂。

我信你个鬼……

“主人……您这药过期了？”

就他这说话的利程度，有人能信就怪了。

“犯的错放一边，先带你把规矩温习一遍，不要求你逐字逐句，什么时候把规矩过完了，什么时候就结束。”

“我上就背，您先消消气好不好，火大伤……”

他得到的还是一记藤条，在最顺手的大内侧，他的主人已经不想和他废话了。

何禾如捣蒜，泪控制不住的，钟离杨的威胁确实很奏效，他神奇的真回想起来不少规矩了，就是不知能不能凑个完整的来。

刚喝的那杯……药效好像有短，这杯就彻底没觉了。

钟离杨事不关己，靠着窗又燃了一烟，完了何禾那边也哭够了，想着今晚喝的这差不多被小家伙哭没了，又给他倒上了一杯。

何禾没忍住飞了个白，钟离杨没看到，何禾也没看到他手里多来个勾，不大的金属球探了，还没等小有所准备便长驱直，好似要直接把何禾的给穿了，哀哀叫了半天才缓过劲。

该说不说，何禾平日里的聪明劲，到了这时候就完全没用上了，钟离杨憋着笑，正经地给他提供了一个可能。

“不不不，疼，太疼了……”

“我背，我背！第一条……第一条……是忠诚……”

那个铃铛夹，还有今天……他都没有到信任主人。

这杯颜依旧诡异，何禾这次没让钟离杨多费，喝完他还傻傻的问了一句。

“再喝，嗓又哑了。”

“应该是你不够？”

条件已经放的很宽了，何禾还是痛苦的哀嚎了一声。

“我……错了……”

规矩这东西，也就刚认识的时候他还认真一下，前段时间主人差，回来之后又赶上了这么多事，期间修修补补的多了，他也就走了个程记在手机的备忘录里，现在问他本想不起来。

“主人，小狗好疼，脑都疼得不清醒了，好多规矩一都想不起来了。”

哀嚎导致何禾的上多了藤条印作为警告，他没绷住晃了下，夹无情地拽着向下扯，锯齿间几乎是立刻透了血，何禾哪经历过这个，哭的吭吭唧唧，又是痛又是害怕，一动不动地原地暴哭。

这是赤的威胁。

“我就说嘛，之前记得疼痛会抑制大脑多胺分，可以让你的脑清醒一，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说呢？”

“是么？”

“不是，不是，我清醒了清醒了，什么都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一也不迷糊。”

他晃了晃唯一能动的脑袋。

“疼……不起来……”

“我看你也不够疼。”

钟离杨转回何禾面前，那烦死人的藤条就跟到前，对夹的链又是挑又是压，何禾疼得直冷气，本来已经麻木两个同时痛起来，他没勇气接钟离杨的话了，怕再说下去主人得把夹直接给拽下来。

钟离杨得不重，打在上不痛不，觉的主人没跟他计较，何禾自然是得把握机会撒个，萌混过关再说。

何禾赶快认怂，那不老实的藤条才消停，但还在链上搭着，随时可能再折腾他。

他觉得自己抱怨的委婉，但好像到了老虎胡须，钟离杨二话不说抬手又是一下。

勾的另一端被挂在天板的吊钩上，这一下就是彻底的牵一发而动全了，何禾别说动动了，连个气都疼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