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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禾忘了曾听谁说过,如果把一件事想的糟糕点,再去接受一个没那么糟糕的事,就不会太难接受了。
这就类似于心理学上的拆屋效应,不得不说,这话说的还ting对,当他zuo好了整个人都被吊起来的准备,结果发现自己只有一只脚被吊起来,何禾由衷的gan觉到庆幸,心理上也不再排斥。
只不过……
这个姿势也很要命啊。
两tui几乎被分开成平角,以他的shenti柔韧xing,仅用这个姿势站着都是一zhong煎熬,而这只是新一lun惩罚的序幕罢了。
不消五分钟,那只脚尖点地的tui开始颤抖,又过了一会,就连胳膊都冰冷的难以忍受,无法大幅度改变姿势,他只能在受不了的时候把脚放一放,胳膊被坠得痛了他也顾不上。
“苗苗,接下来的惩罚不会太好捱,zuo好心理准备。”
shi漉漉的藤条沿着背上的曲线似有似无的hua动,何禾的脸上又增加些惧se,现在的状态已经很不好捱了,主人就什么都不用zuo,给他在这里晾个一小时就行了,下来绝对比羊羔还乖。
又不回话。
钟离杨an下不悦,没说什么,从床tou柜里拿chu一对ru夹,又去掉了保护tao。
“你还可以为自己赢得更多的惩罚,反正这几天都休息。”
他扶好何禾,手指拧上了两只rutou,cu暴又快速的让它变得圆ying,ru夹的寒芒闪到了何禾的yan睛,看清主人手里的东西,何禾没有多zuo思考,单tui就往后面tiao,尽可能远离这个危险源。
“躲?”
rutou从钟离杨手中hua落,这才是真的激怒了钟离杨,那点rou被扯chu了夸张的长度,何禾痛得极力蜷缩shenti,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shen,胳膊像要被扯断了,疼得他哭嚎不止。
“啊啊啊……放开我!我知dao错了!我不躲了!求您了!放开,疼啊,要断了……”
钟离杨由着何禾哭闹,反正疼的也不是他,最终何禾知dao再闹也没有用,又改变了策略。
“主人!主人!求您……我不躲了,您让我缓缓,就一下下,求您了,我不敢了……”
他反复说着,兴许是给主人说烦了,还真的获得了chuan息的机会,何禾不敢让主人等太久,缓过最初的疼就哭唧唧的向前蹦了蹦,像是在投怀送抱。
他的yan睛死死盯着ru夹,那银白se的光芒太过耀yan,就算光线昏暗也无法忽略,想到这堪比食rou动wu牙齿的玩意要夹在他脆弱的rutou上,他的五官痛苦地纠成一团。
“看着。”
话未落音,锋利的锯齿就咬上了何禾左边rutou,何禾瞬间白了脸,shentijin绷,不受控制的放了个响pi,意识到这个问题,他的脸上又开始疾速充血,他听到了主人的笑声,闭上yan躲避这个令他羞耻的事。
啊啊啊,家人们,调教的时候放pi,这zhonggan觉谁懂啊!
时间一点点过去,何禾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最后破罐子破摔的睁了yan,反正只要他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躲好了?”
钟离杨正盯着何禾看,何禾那突然的视死如归逗笑了他,他越是笑,何禾越是恼羞成怒,气的嗷嗷叫。
“主人!你别笑啦!有什么好笑的!讨厌!”
钟离杨笑意渐shen,他伸手把ru夹侧面的旋钮jin了一圈,估摸着夹子应该掉不了,又往里转了有小半圈。
“嗯,我讨厌。”
疼痛逐渐变得尖锐,如犬牙啃咬住稚nen的rutou,这zhongru夹比上次何禾带chu来的要好很多,疼痛gan可以循序渐进,没有想象中的鲜血淋漓,比较容易接受,从何禾没有luan嚎就能看chu来,不过他也没劲再说什么了,咬着chun模样委屈的偏着脸。
“东西可不可怕,要看怎么用,你要zuo的就是相信我不会伤害你。”
钟离杨把另一个如法炮制的夹jin,目光浅淡的与何禾如是地说,何禾突然想起来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