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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性下贱!”又喝令道,“手背过去,把你后面那贱缝掰开!”
顾寒舟牙关咬紧,冷不防被楚王一脚踹在手腕上,催促道:“磨蹭什么?”
话还未落,他只觉背后一沉,楚王靴底踏在他肩胛骨中央,蛮力碾压而下,迫他前额磕上冰凉地面。耳旁那恶狠狠的声音带了几分嘶哑,威胁道:“你敢抗命一次,本王便在那几人身上选一个剁手指头,也不知他们能顶到几时?!”
榻上几名同窗昏睡不醒,并不知此间诸事。然而当着他们的面,屈辱滋味只会比往日更甚。顾寒舟紧紧闭目又睁开,将眼中泪意敛去,双手背到身后,如楚王所言,指腹贴上柔软臀肉,分开一道羞耻万分的缝隙。
“好极!妙极!”楚王抚掌夸赞,面上却无甚笑意,眼见着暴戾之色反倒多了三分。他咬牙切齿道:“顾寒舟,你当真是能屈能伸!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何时?”说着将属下唤进来,让人抬出备好的器具,从中挑了一样,捧到顾寒舟面前,道,“自己塞到你那淫穴里去!”
他足上施力,顾寒舟被压得肩头抵地,只得侧过头去,望见面前漆盘上盛着几枚雪白鸽卵,小巧玲珑,脆弱得一捏即碎。
楚王见他长睫颤得厉害,反倒将靴底抬起,撤开对他的桎梏,扭头对属下道:“你等可瞧见淫奴如此风骚模样?这些时日装得贞烈,稍一玩弄便哭得凄凄惨惨,恨不能将清白刻在骨子里,如今还不是原形毕露?”
那几个青铜兽首壮汉自是忙不迭附和,嬉笑道:“还是殿下目光毒辣,早看穿这淫奴一身骚浪骨头!”
“淫奴一瞧就是穴儿饥渴,日日欠肏!”
“殿下心善,还备下了些给那贱穴止痒的器具,若能一一使来,淫奴还不得快活疯了。”
“嗬,那穴口淫肉又红又软,嫩得滴水,怕不是馋的!”
楚王目光死死盯着顾寒舟面色,见他在一番淫语攻讦之下咬牙忍耐,虽有几分难堪,却不曾失态,心中暗火一炽,暴躁道:“愣着作甚?!还不将这几枚鸽卵塞进去,你那几个同窗手指头不想要了么?”
顾寒舟手臂垂落下来,往前一探,五指虚虚一收,第一把拢了个空。还未等楚王呵斥,他深吸口气,伸手捉住一枚鸽卵,阖上双目,将之一点点推入靡红的密蕊之中。
他背脊上沁出细密冷汗,纤细的腰身屈辱弯折,灯火映照下,雪玉般的肌肤被润得莹莹生光。楚王目光灼灼,一霎也不霎地望着,见那花瓣儿也似的媚肉轻轻开合,柔顺裹缠而上,将雪白的鸽卵缓缓吞没,不由暗自咽了口唾沫,哑声道:“快些!再快些!磨磨蹭蹭的如何像话?!”
顾寒舟散落的墨发被汗水浸透,凌乱贴于颊侧,呼吸也乱了几分,手上却不敢稍停,再度往前伸去。探到第二枚鸽卵时,他似被烫了一下,指尖微缩,在楚王呵斥之下,还是颤抖着执起,忍着羞耻送入体内。
“第二枚吞进去了,那淫穴还不知餍足,真是好生骚浪!”
……
“啧,食髓知味了罢,才吞了三枚,就一张一合地吮着,一看就得了趣。”
……
“含了四枚,淫穴还犹有余裕……不错!不错!榻上一共六人,乖奴,你那淫穴便吞下六枚鸽卵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