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清醒，他想起公司曾经填的员工表格，旅行意向那一栏，他填的是——V国。

闻却胤：“找了你的表来才看见的。”

闻却胤只见南谢神色变了几番，最后侧头说道：“我想出去透透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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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有几个青少年在玩滑板，像不知疲惫不知寒冷。

车停在一边，二人到了凛江。

闻却胤看着他们相似的穿着，一时错觉，他们倒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了。

走出一段距离的南谢反应了一会才发现到了哪，他双唇微张，带着微微疑惑的目光看向闻却胤。

他的员工表里可没写具体想去的景点。

“其实是猜的。”闻却胤坦白，“V国出名的景点不多，首都的最多，排除几个你不会喜欢的，凛江的概率大一些。”

他笑了笑，低头替南谢把袖口封严实些。“看来猜对了。”

而闻却胤没猜到的是，南谢之所以那栏填写V国，是因为秦宥和他说等新的一年去V国旅行，他要在凛江边给他惊喜。

南谢犹豫着，最后闭上了嘴，而闻却胤也习惯了南谢吝啬的回应和话语，自如的牵起南谢的手去散步。

“冷。不牵了吧。”南谢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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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闻却胤也不觉尴尬，一路上，干脆当起了导游解说。

这个时间并不是V国旅游旺季，江边只有零星的几对外国面孔，低声交谈着路过，互不打扰的保持距离。

“……再往前走有一家咖啡厅，在网上的旅游攻略里好像很出名。”

南谢有点累了，他慢慢停下脚步，“这个时间应该已经不营业了。”

而且他目之所及都未看见，可见离这里并不近。

闻却胤看了眼时间，“应该还在营业，之前有次来这边开会，凌晨一点了买还送上楼。”

南谢转身撑着石栏，摇摇头说：“走累了。”

“那要回去么？”

“嗯。”

于是闻却胤只能叫人把车开过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闻却胤跟南谢并排站着，望着灯影阑珊的江景。

他们回程的飞机在明天中午十二点，今晚一过，一回国，闻却胤就要兑现当时的承诺——不再拘禁他。

宽阔的风景让头脑清醒了不少，南谢难得主动开口，“……你打了他，没事吗？”

闻却胤一愣，大概是没想到南谢会问。

“你没事么？”南谢补充，侧首去看闻却胤。

“我。”闻却胤磕了一下，还没“我”出个什么回答，南谢就又垂下首，“你带的不是平常的手机。是因为在躲人联系么？”

他早就能想到的，那个被打的男人能出席同一规格的宴会，何况看起来并不年长，这样年轻费了手臂，他的家人会善罢甘休么。

想着这些的时候，南谢下巴被一只手捏过，一抬眼，意料之中，是闻却胤似笑非笑的神情，“担心我？”

而南谢宁愿沉默不语，也不会拿他爱听的骗他的鬼话来。

为了让气氛不要下沉，闻却胤索性低头，想要索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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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南谢却抬手严严实实挡住了。

半晌，南谢双唇翕动，他用着不确定的语气，欲言又止，“闻却胤……”

冷冽的晚风吹过深邃眉目，闻却胤心跳突兀的跳重了一下，隐隐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