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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见南谢有点呆呆的样子，闻却胤扔掉球杆，有些担心的上来摸南谢的脸颊。

南谢颤了颤眼睫，“我，我……”开口他才发现唇瓣也在颤，心跳如擂鼓。

闻却胤却像被什么迷住了，他甚至往南谢缓缓凑近，边说着，“你不知道他，这个人是个变态……”

这份喃喃低语于南谢并不清晰，反而是地上痛呼低骂不停，充作背景音，一遍遍提醒南谢。

他，他怎么能，不过是跟自己说了两句话，就要被打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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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富家子弟，如果今天在这个杂物间里的是自己呢，自己被闻却胤打死在这里，在遥远的V国有人敢为他说一个字么，如果是……秦宥呢。

南谢正在胡思乱想，闻却胤手指插进南谢后脑发丝，微微用力按向他。

南谢马上下意识一抬眼，就是闻却胤凑近的脸庞，他短促的吸了口气，手还发着软，用不上力气捏在一起。

像马路上被车灯直射的小动物，他被吓坏了，一动不动，任由闻却胤贴近双唇。

闻却胤察觉出这份配合里的不对，停下来，“怎么了？吓到了？我这不是来了吗？”他温柔下声音，“别怕。”

南谢只是躲闪着对视，快速小幅度摇摇头。

这幅可怜样让闻却胤彻底恢复了理智，他轻轻亲了亲南谢额头作为安抚。

“没事了。我们走。”

埋头在闻却胤身上，南谢不敢再看地上的栾猷，嗓音微哑的“嗯”了一声。

等他们出了杂物间的门，正迎面撞上铁着脸的小唐，他正找南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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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却胤面色微沉，语气冰冷，对小唐说“你跟我过来。”

说着，还是先带南谢上楼回房间，小唐全程无言跟在身后。

到了房间，门关上，南谢任由闻却胤牵着到沙发上坐好，闻却胤在他面前蹲下来，“是不是吓到了？”

西装衣角锋利到透出一股锈味，握着自己手的手骨骼感很强，他要是用力的话，好像就能把他的手腕掰断。

南谢躲了躲视线，忍着没缩回手，“……没有。刚才那个人，是谁？”

“……一个出了名的，神经病。”闻却胤考究着措辞，说真了怕吓到，说轻了怕南谢不重视，“他对床伴，有奇怪的需求，甚至玩的时候，身边要有医生准备急救。”

所以他刚才才那么暴力失控。

他刚才要是晚到一会，想到这闻却胤几乎是浑身一麻，他双手捏着南谢的手，不知是安抚他还是安慰自己。

“……”南谢听完并没多大反应，面上也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沉默片刻，只是说，“今天不关小唐的事。”

闻却胤有求必应似的，答应很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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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天便进入冬令时的V国，晚风里已经有了冬天的味道。

南谢以前没来过这，他站在窗边望，白天金碧辉煌流光溢彩的世界退场之后，这个国家真正的气质才显现出来。

厚重的，灰暗的，缺乏阳光令人沉默的。

薄雾中，远处的教堂顶的星状灯宁静的发着光，极高的黑色建筑物如高瘦巨人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