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原祁脸上蒙着毛巾，有点儿迷茫，“我们算什么关系啊你要这么帮我？”

周疏昀一噎，为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只是听见这傻逼要去找楚卓君的时候心脏都感觉停了一拍。

他没见过能被钱逼死的，也没见过能被感情逼死的。

现在好了，面前的傻逼让他开了眼界。

“就凭你是我老婆这辈子唯一的真爱，我他妈还操了你，行不行？！”

“……”原祁默了默，拿毛巾随便糊弄了两下脸，又问:“你是不是可怜我？”

“……”周疏昀默了默，“也没……”

话音未落，原祁接着道:“没必要，真的，我也可怜你。”

“？！”

我操你大爷？你凭啥可怜我？

周疏昀再也绷不住他那张冷酷的面具，听见原祁的话他甚至忍不住爆粗口，“操……”

“你看，楚卓君死了你都没标记上他。”

果然这王八蛋标记过楚卓君了。

“……？！”周疏昀怒极反笑，“怎么的？你把标记楚卓君当成至高无上的荣耀了？要不要写进你家族谱里啊？”

原祁醉眼迷蒙，看了周疏昀半晌，张了张嘴:“嗝……”

打了个无比响亮的酒嗝。

周疏昀:……

算了，就当这傻逼喝醉了在放屁。

可酒后吐真言，搞不好这家伙说的是真心话。

连周疏昀都没有意识到，比起楚卓君到底有没有被原祁标记，他更气愤这傻逼同情自己。

他凭什么同情我？！

周疏昀不准备让他钱赚得太容易，况且……

真的有alpha信息素是这么淡的青茶味的吗？专攻他的老二是不是？就原祁哭成这个逼样躺在沙发上，他居然有点想操他。

略去那点自己是不是太禽兽了的想法，周疏昀清了清嗓子，他不是做慈善的。

他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应该知道。”

原祁费力地抬眼，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很像之前在床上的时候……

周疏昀的神情变得古怪起来。

“你准备怎么还我？”

“你……你不是说十年后还你也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