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祁仰面摔在柔的沙发里，看着周疏昀那张气到有扭曲的脸，他的表情有些讷讷，“啊……对哦……”

他本来对未来攒着一劲，努力赚钱、努力备考，可随着楚卓君死了，他就开始漏气，怎么也提不起劲。

原祁显然是有估自己了。

就喝他妈的，喝不死就把钱喝回来！

0.5％就0.5％吧，人都是个0.5了，还在乎这个0.5吗？

周疏昀：……

周疏昀:“不可能，楚卓君嫁给了我，他不会到这个地步。”

他在外，楚卓君在里。

但这个价位的酒，一天能开一瓶都不错了，哪敢造假？

周疏昀见他一反应没有，推了他一下，想起来刚刚原祁呜呜咽咽的话，“艺大……你他妈要考就去考，十年后还我钱也行

……

酒是真的贵，也是真的酒。

到今天是彻底了气，就想着赶把贷款还了，不能拖欠他在这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

“……”怎么觉得这傻把他和楚卓君两个人都一起骂了。

巾挡住了原祁的视线，白茫茫的，他听见周疏昀没好气:“把脸净！钱我帮你还，你以后就欠我的，我没允许前你不准去找我老婆听见没？！”

到第三瓶的时候原祁倒酒都倒不准了，洒了一地，纹繁复的地毯了一大块。

周疏昀看着他那张涕泗横鼻涕和泪混在一起的脸，嫌恶地皱了皱眉，桌上有消好毒的巾，他拿起来直接甩在原祁脸上。

他真不该退学，军校的任务能告诉他什么叫生命诚可贵。

听见作弊这两个字，不知发了什么开关，原祁酒也不喝了，突然躺在地上，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他怎么就死了啊？那……我怎么办呢？”原祁压没听周疏昀说话，他大哭起来，“呜呜……我怎么办啊？我把钱还了我去找他吧？”

周疏昀脸上玩味的神忽然收敛了起来，他微微垂下，开始认真在听原祁说话。

玩意骗傻呢？这不，傻就来了。

死人都没见过吧这小孩。

到底是什么傻啊？就为了这破事寻死？

啪——

“我没作弊，军校我自己考的，艺大也是我考的……我爸妈可为我骄傲了……”

嚯，真发酒疯呢。

“等以后息了挣了钱，我再去楚卓君前晃悠，让你甩我！让你抛弃我！你看你家务生孩带娃，人老珠黄又憔悴，老还是年轻英俊。”

原祁喝酒确实是个菜，之前墓园里，其实再多喝两罐啤酒他估计得和楚卓君一起睡。

发酒疯呢？

原祁突然就崩溃了，他哭着说:“赚啊……我这不是在赚吗？我想努力工作，努力学习，我都在备考艺大了，我想回去读书……”

原祁没动，死鱼一样在那里。

声音清脆，跟一记耳光似的，得原祁一震。

周疏昀踢了踢他小，“起来，不赚钱了？”

周疏昀听见这话，气得牙，一把把原祁提溜起来，扔在沙发上，“你找他有用！他死了埋在周家的墓园，死了也是我的人！”

周疏昀一没喝，看他从清醒喝到脑袋发懵，他冷嘲讽：“这杯不算啊，喂地毯等于作弊。”

别的普通价位的酒，其实跟一样，主打一个陪伴，走个过场，的人多，里像原祁这样的侍应生喝起来也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