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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
“明天去染回来吧,乖……不要走,不要和他走好吗……”
他们不知道这样抱着过了多久,侍从见无从下手,也不再管他们,表演似乎结束了,看客们从出口一涌而出,有的要回家应付妻儿,有的要赶赴预定好的服务,但他们都好奇这对夫妻发生了什么,只是他们没有人敢说一句话,柳灿旻麻木的接受着那些目光,又无动于衷的看着情绪失控又恢复理智的燕理,血液不断从他被自己打伤的鼻腔里面涌出,随后他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被燕理带着出了军妓所。
在裴舒的帮助下,柳灿旻修养了七天才重新恢复正常说话的声音,无论裴舒怎么劝,怎么好生伺候,都动摇不了他的心,于是也不再劝,让燕理亲自解决他们之间的事。
“什么时候签。”
和离书早就写完了,一式两份白纸黑字,被无情的推到了燕理面前。
“我不同意。”燕理瞥了一眼,便把他面前的那一份几下撕成了碎片,“只要我一天不签字,你就还是我的夫人。”
“你也配用理这个字做你的名?!简直一点道理都不讲。”
“一词多义,我的名字意义是真理和智慧,又不是一定要讲道理。”
柳灿旻记得许多年前燕理不顾旁人劝阻和他订了婚,接回燕府后虽然没有一天像夫妻一般相处,但对他处处谦让,从不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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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我这般仰慕你,有幸嫁给你也心怀着感激,和你相敬如宾,如今怎么变成现在这幅样子,总是口口声声说燕辉人粗鲁,你不也一样吗?令人恶心。”
柳灿旻夺门而出,燕理望着他逃走的地方,渐渐捏紧了手里的笔,笔杆渐渐被捏出裂痕,直到生生被掰断。
他们的感情似乎完全破裂了。
而燕辉人这一边更是麻烦,先是跟着柳灿旻赶回霸刀山庄躲避他发狂的丈夫,又亲眼见着柳正鹤被带走。
走私军火被发现的下场很严重,商人轻则判处监禁重则掉脑袋,而他是少将,参与其中无论数量都是一个死罪,死后甚至不能以苍云名义下葬。
柳正鹤人脉广,凭着心狠手辣做事果断坐上庄主第一顺位,燕辉人的人脉也有一部分来自这个霸刀大少爷的帮助,两人合作多年交情很深,柳正鹤对内铲除异己,不惜对知情的同门暗中下手,燕辉人则是用钱和关系打发了督察使,两人互相掩护从未露出过马脚,新皇登基后虽说腐败之气依旧,但从未见过规模如此大的重整行动。
长孙荣和燕理联合行动开展的很迅速,急切地想要证明他们一派的忠心。
现在能做的补救措施就是销毁所有能销毁的东西,柳灿旻连夜去锻刀厅熔了打造出了雏形的刀,剩下的,也是最麻烦的,远在雁门还没有来得及运回的少量黑货。关外的居民以打猎为主,除了喝酒聚会没有什么消遣,燕辉人经常借普通商人的手和关外居民逃税交易,低价收当地特产矿石又转手高价在市井卖出,主打一个物以稀为贵。常有追查走私的官兵追到苍云驻地周围被燕辉人的小队杀死,这也是激化边境冲突的原因之一。
几天的路程,两人马不停蹄烧掉了所有能治他于死地的证据后又回到了雁门关的小镇,他们一起生活了七个月的地方,柳灿旻似乎还能看到柳至夏被禁闭前的影子,他耍脾气不愿意吃饭,结果燕辉人说着是怕战俘饿死,每餐都软硬兼施的喂他,休战那几个月还亲自下过厨加餐。
燕辉人永远都会优先选自己和柳灿旻爱吃的学,柳至夏从小就不爱吃哥哥爱吃的东西,当然不吃就硬喂,会迈着大长腿拿着饭勺追着他,想到这个画面柳灿旻就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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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就没见你做过饭,怎么,给至夏做过饭,不单独为我下一次厨吗?”
燕辉人的耳朵又开始红了,“可以倒是可以,只是我太久没有做饭了,你不要嫌我做的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