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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才能进出的场合。
柳灿旻惊恐望着进出大门挺着啤酒肚的军官,他们似乎对这对年轻的夫妻同时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很疑惑。
毕竟只有上了年纪还找不到相好的人才会来这里找消遣。
他想要挣扎,但一张嘴,喉咙就吃到了冷风传来撕裂的疼痛。
发不出声音,挣扎不掉他的手。
燕理出示了通行证,对守卫微笑点头,那副笑容此时在柳灿旻眼里变得无比阴森。
军妓所的装修和外面的花楼没有多大区别,只是守卫更加森严,高质量以及特殊的性奴是不允许服务其他人的,除了军官和军医,没有人可以近距离观察他们。
他们停在了一间包厢前,半透明的屏风隐约透出了一些淫靡的画面,里面是正在服务的性奴,被围着羞辱了也继续谄媚讨好,企图将自己赎出去。
“你看,这些是逃兵,或者是罪臣家属,或者是来历不明的战犯,想离开这里只有给他们生下孩子。
但没人会告诉他们,被感染后他们永远没法怀上人类的孩子,留下什么样的伤都能像怪物一样自愈,最适合拿来玩……你知道吗像他们,还有我还有你的妹妹,都是这样的怪物。”
燕理想到被感染的人的本质时,顿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了柳灿旻一眼。
“表演要开始了,你懂事点,现在你可是少将夫人,别给我丢脸。”
夫妻被安排了靠中间的座位,柳灿旻不是第一次陪伴燕理出席重要场合,但军妓所这样的地方,一定是燕理疯了才会带着夫人到这里来看这些丧尽天良的表演。
双性人性奴被蒙着眼带上来,他的小腹微微隆起,一看就是怀孕了。
怀孕的双性人非常敏感,能出水的地方经过调教后都异常多汁,随意玩弄一下,就发出了一阵阵的浪叫,和完整的omega不同在于他们很难怀孕,柳灿旻忽然就想到那个早产的孩子,不禁开始心绞痛。
燕理转头看了一眼夫人的反应,冷笑一声,将手伸向柳灿旻的大腿,盖住了他紧紧握拳放在大腿上的双手。
“在座的都是高级军官,家属是不能进来的,父亲要投敌不代表我不忠心,因为他只是我的养父,我可是长孙家的血脉。这里,所有人,他们都得看我的脸色,明白吗?”
接着燕理讲了一些身在敌军的事,讲了他怎么被救下又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讲他远在极寒之地对柳灿旻想得茶饭不思。
“你不听话我就把你送到这里来,到时候,你只服务我和燕辉人,怎么样?”
柳灿旻打掉了抚摸着自己手背的燕理的手,离开了观众席,跑向表演厅的出口。
燕理很轻松就追了上来,将柳灿旻紧紧抱在自己怀里,用几乎要挤碎他内脏的力度,柳灿旻用尽全力推开了发狂的燕理,对着他的下巴来了一拳,用口型和微弱的气音做着一些微不足道的反抗。
“……放我走。”
燕理依旧很抗打,嘴角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侍从们听到了出入口的打斗声便派遣了几个人手来劝架,就在侍从走近时,燕理抬手狠狠扇了柳灿旻的脸,惯性作用下肩胛骨撞到了坚硬的墙壁,柳灿旻开始流泪。
燕理把柳灿旻用手臂隔在墙和他之间,他压低的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
“你再说一句你想离开我,我就真的把你送到这里来,你以为我舍不得吗。”
“将军息怒,请允许我们带您和夫人去包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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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断我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