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又是因为什么滑稽原因出现在这个地方。

黎普蓦地黯然。

月北离横他一眼，同样压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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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指望在这听到仙修的什么好话？”

“是真的吗？”黎谱问。

“什么？”

“台上演的。”他只知道个囫囵，但具体细节没那么清楚。

“重要吗？”月北离冷声道。

“重...重要啊...”

黎谱讷讷，他不了解地道的仙修们都是什么想法，什么仙魔的正邪博弈在这个世界统统都不适用，唯有真相与谎言贯穿始终，他是外来人，只能关心这个。

月北离却嗤之以鼻，黎谱唯唯诺诺：

“我是说...咱要不要建议掌门在也搞一个这样的表演...”

“去取悦这些凡人？你上山之前是个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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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谱噎住。

“你为什么要在意凡俗的眼光，修者最重要的是无愧于心，你在魔修的地盘上找仙修的好话，和在苍月门内问修魔好不好一样，都是荒唐。”

“但天底下还是普通人多...”黎谱艰难地做着心理斗争，他的常识告诉他放弃群众路线的结果通常不好。

“圣人不仁，神人无心。”月北离口气冰冷。

黎谱嘴角抽抽——你们确实不仁，也挺没良心的，但不敢大声，只低下头嘟囔：

“我只是奇怪魔修规矩还挺大...齐师兄呢？”

“不知道。”月北离满脸阴郁——八成又是被老祖差遣着往哪去了，想到他们仨的一言一行都在老祖的眼皮子底下就如芒在背。

齐菁孤原本也和他们一起坐在看戏，虽然黎谱更愿意把这种行为定义为新人入城教育。

最欠教育的人大多讨厌教育，尤其是些艺高人胆大的家伙逆反心严重。

姓齐的本不在此之列，但他的失踪让黎谱不得不做此怀疑了——或者真正逆反的是藏在他们每个人脑袋里的那个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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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菁孤其实没有发现二楼的戎克，直到他鬼使神差地坐到了他对面。

戎克对这能看穿他幻阵的家伙有些警惕，但也就一些罢了，然后对面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齐菁孤。”

以戎克的经验，这该是来投诚的，性质和点耀当年差不多，就是脑子比点耀差得多——他难得起了点追忆往昔的逸致，耐心地等他说下去。

当年点耀落魄，从一朝宰辅沦为阶下囚，在流放的路上碰到戎克，被打断了一条腿，满身狼狈，却不知哪来的气魄从囚车里伸出一只手抓住路过的他，声嘶力竭地喊——

“吾乃点耀，卢国公之子，本朝宰相。”

.....

但齐菁孤下一句话就让戎克冷了脸，他说：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找我。”戎克漠然，“何故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