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默不作声地前。别样的沉闷滋生别样的情绪，于霁不自在地挲着脸上残存的痛意，说不清是安抚，亦或是想去早已不存在的血。

他这一静，倒让寄萍舟有些无所适从，沉少顷，捡最要的一项答：“还活着，但只剩一会呼的空壳，与死无异。观那些人的灵台与脉象，不似寻常的离魂之症，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拘住了。”

像沉睡的人陡然被唤醒，他懵懵然转向声音来，疑问尚未，人已经清醒过来。

“这正是怪异之。那石似乎连接着一间耳室，内中除却一面幡旗、几异兽骸骨，再无其他。我们开启机关时，也并未受到任何阻挠。”

“不是你说的要继续往前走，拉着我什么？”于霁侧，对他的少见多怪致以十二万分的无奈。

前是相对而开的两条岔路，幽晦暗，宛如异兽张开的，隐隐透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谭守声下意识还想争论一二，思前想后，又觉对方所说不无理，反驳的言论一时噎在，不上不下。

“我正打算去以后找你呢。”谈及那桩没没脑的任务，于霁也来了神，“镖局那个女孩儿死了你知吗？城里那些人怎么样，还活着吗？又是手又是鸟喙的，那个士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对了，你找着陈家那个大儿了吗？”

的几人，“接下来什么打算，继续往前走？还是就在这儿等救援？”

于霁立刻想到暗河岩里栩栩如生的石俑，只试探着说两个字，便得了对方的肯定：“我本想继续查探下去，然而梅人死去不久，那岩竟有了崩碎之象。孤亭君挂心友的安危，便带着小僧，一从湖心那石中离去了。”

后者像是还沉浸在同伴猝不及防自刎带来的大震撼之中，面面相觑半晌，才见谭守声背起掐算的手，微微蹙起眉峰，迟疑：“此地古怪，测算不前路，还是谨慎为上。”

见人又：“那就说定了，半盏茶后，无论情况如何，都回到此会合。”

——我在呢，大哥。

面不屑，又说：“你们青萍山真是一脉相承的畏首畏尾，缩缩脚。”

僵持之际，膝盖无辜中箭的于霁同寄萍舟换过意见，抛开方剑鸣遗落的一清二白的储袋，就要往未知的探查。江玉门对他先前的“晦气”一说仍然耿耿于怀，当下于是也顾不上自己前的主张，急吼吼地叫住对方。

江玉门语，不甘心似的，又辩解：“剑尊是鲸饮吞海、剑气横秋的大风，那个不的玩意儿，如何能相提并论！”

看谭守声与江玉门接连离去，寄萍舟这才开：“关于溪山……小僧以为有些事还是要知会友一声。”

谭守声闻言，本就不算晴朗的面更沉三分，不假思索，反相讥：“我劝友慎言。还是你要连剑尊也一并骂在里？”

江玉门咬咬牙，倒是毫不犹豫地跟上前去，嘴上却仍不服气地词夺理，讥他只懂拾人牙慧，随波逐。于霁权当在听蚊哼哼，左耳右耳，实在听得烦了才叹气：“没有光，没有风，我不往前走是想憋死在这儿吗？”

“……友……友……”

不待旁人发话，江玉门率先言反对：“难我们就要在这儿坐以待毙么？”

耳边总算清静了。

一番陈词，慷慨激昂，显然是对当事人在场之事一无所知。

“石？”于霁一怔，“那下面怎么会是？”

寄萍舟似与谭、江两人商议完毕，转而对心不在焉的于霁解释：“小僧与二位友皆属意兵分两路，各自查探，你意下如何？”

他中那个“不的玩意儿”默默了拳。

“如如友！”

于霁不置可否，转之际，不意听见一句“留步”。

一脑地抛疑问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之过急，他摸摸后颈，讪讪地笑笑，“我不嘴，你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