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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但逢年节宴饮,南安王总会同王妃共饮一杯。他说不好这是家宴上必不可少的仪式,还是仅仅两人兴致使然——但母亲往往艳羡,见了要失神良久。
他不想叫黎瑾瑜也如此艳羡旁人。
闻江没作解释,可神色实在郑重,黎瑾瑜恍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杯酒喝得格外激动,眼中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才张张嘴,竟已哽咽难言。
原来情至浓烈深处,喉间会堵上碎石子,满腔的情意竟都不知该如何倾泻。
于是桌上的酒菜瓜果被堆到一边,黎瑾瑜顺从地被摆弄到桌案上,依旧跪伏着,双腿大开,一身红纱被撕扯开,饱受肆虐的臀尖自觉抬高,露出了两只湿软的穴口。
闻江对这伤痕累累的臀肉格外感兴趣,只是好歹还记着替人上药。他心里正柔情一片,连手下的动作都尽量放得轻柔了些。
药膏抹上去冰凉一片,果然稍缓了疼痛。只是黎瑾瑜眼瞧着闻江分明已经情动,也没的为自己强忍着,就主动摇晃着屁股去蹭他胯下硬起来的肉棒:“不要上药了,疼一会儿不打紧的,夫君先肏我嘛。”
闻江没忍住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胡闹什么——我要用你的后穴,你不是还要灌洗?”
黎瑾瑜委委屈屈,忍着羞耻主动掰开两瓣臀肉:“白日里已经洗过了,是干净的……”
他怕闻江不信,急急忙忙解释道:“我已记着教训了,这几日我日日都做清洗的,夫君……夫君可以查验的。”
他本想着闻江会用手指探进后穴里,查验也好,随意玩弄几下也好。不成想闻江竟从桌案上拿了根筷子来,略扩张了两下就直接捅进了后穴里,打着圈儿胡乱插弄。
……怎么能用筷子啊。
黎瑾瑜羞得浑身泛红,一时间也不知道是羞那处谷道竟插进来了吃饭的物件,还是羞自己被吃饭的物件肏弄了。
偏偏闻江煞有介事地抽插了半晌,还嫌他穴肉咬得太紧,逼着他放松下来。
黎瑾瑜只好强逼着自己放松了些,又被迫含住了那根刚从自己后穴里抽出来的筷子舔弄。
实在,实在太羞人了些。
黎瑾瑜躲又躲不开,只好绷紧了舌头,僵硬地把那根筷子从头到尾舔了一遍。闻江这才满意,叫他横着咬住筷子,自己又给他草草扩张了两下,扶着早已硬挺的阴茎肏进了后穴。
到底还是疼,幸好黎瑾瑜自己清洗时也做了扩张,倒不至伤着。
他一味想叫闻江尽兴些,也学着夹紧穴肉。闻江也觉着爽快,任由他伺候了一会儿才开始动作。
话本里常有些不知真假的桥段,闻江这几日正好奇着,故意换着角度抽插几次,终于在滑过某一处凸起时逼出了黎瑾瑜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果然是真的。
闻江终于找准了,故意朝着那处连番肏弄。黎瑾瑜还从未受过这样淫靡的刺激,过分激烈的快感叫人实在难以分辨,于是只好被归为“难受”。
黎瑾瑜又被逼出了眼泪。在这样剧烈的快感里,他甚至觉得自己要被肏坏了,偏偏又说不出话来,只好用两只手抠住桌沿,格外无助地咬着筷子。
口水已经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流出来了,闻江不大爱看,索性替他将筷子取了,又朝着后穴里那处凸起挺腰,颇为自得:“王爷,我伺候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