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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约也知dao自己在床榻间是个什么混账德行(2/3)

过几日还是得叫听雨来细问问。

只是这几月里,晋南封地上的官员乡绅在勾栏酒馆设宴摆酒,闻江也曾赴宴,不知席间如何。

卧房里本就烧着地龙,黎瑾瑜屋后刚足了久病缠的架势,这会儿上的锦袍还没换,正觉着呢,又了碗腾腾的苦药,险些生了一汗来,瞧着气愈发红

既然回去了,过得不顺心,又来诉哪门的苦呢?

这事他忧心了一路,可也不想同黎瑾瑜提起——是自己非要回晋南不可,还跟人好生闹了一场。

事上,闻江最是不肯叫他束的,真被问烦了恐怕原本没有也要特意收用两个。黎瑾瑜早将他这幅别扭摸透了,半句越的话都不多说,拿着分寸足了患得患失的可怜样。

闻江原本倒是很想去,可刚叫他的病情吓了一场,现在看黎瑾瑜就像个瓷人似的,半儿不敢大意。

黎瑾瑜颇为委屈:“太医又没说不准行房事。”

远的不说,从黎瑾瑜脖颈一片还没消的咬痕来看,他大约也知自己在床榻间是个什么混账德行——只图自己快,手底下没分寸就罢了,偏偏黎瑾瑜又是这样乖顺的,疼了都不知躲的。

需要日日忧心的是如何能叫母亲心中少几分郁结——可这又显然不是件容易事,毕竟他实在没法着南安王来母亲院里假情意。

黎瑾瑜还是惦记着闻江在晋南时到底有没有收什么通房丫鬟,趁着他心神松懈时,拐着弯酸带怨地盘问两句。

……这事太医怎么好意思明说啊。

闻江于是克制着吻在他眉间,低声哄:“你先养好……左右我要在京中月余,常来看你就是。”

闻江懒懒散散地应着,大约是这几月来一回不带愁绪,格外舒心。

闻江果然受用,再加上人还病着,更不舍得叫他难过:“我贴伺候的只有听雨一个,哪儿来的丫鬟……母亲也从来不愿见好人家的女孩儿被耽误了,不许我随意行事。”

是格外苦涩的药味儿。

可两人到底几月未见,闻江虽一副坐怀不的正经样,心里也叫久别重逢的情分填得满满当当,正是疼人的时候,很见不得他失落难过的模样。

黎瑾瑜得了几次信,可这会儿真拿来细问,怕是要把人惹烦了,于是只当什么都不知

黎瑾瑜只好作罢,又不安分地往闻江怀里蹭:“若要发汗,汤池里最是和了,夫君陪我去罢?”

闻江和为了看顾母亲,这几月一直还在南安王府后院里住着,总归是寄人篱下。

……这是什么苦法。

到底是异姓王后宅的事,黎瑾瑜从前不好探听太过,近来留了心倒是多少知些。可总归不是什么叫人舒心的事,见闻江避而不谈,也不一定肯叫自己手,就没有贸然提起。

黎瑾瑜心说那可能是他们喝的药里没放这么足量的黄连。

窗外雪落阶前,屋内昼,闲话些家常最是叫人心中熨帖的。黎瑾瑜格外知情知趣,只挑了些闲碎的趣事同闻江玩笑着。

永安郡王还是茫然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府上的“小

闻江知他是有意叫自己笑一笑,可心里叫太医讳莫如的病情压着,又很难笑得来,无奈:“一碗药能有多苦?十来岁的孩喝药都不喊苦了。”

好在得封郡王,有了俸禄,日比往年里好过太多,至少不必再为衣炭火忧心。

没法,闻江只好压下心中髓知味的情动,摁住怀里蹭的人:“别胡闹,太医刚嘱咐了要静养。”

这会儿别说是汤池了,略亲近些都担心自己收不住手再把人伤着。

够珍重自,有违医嘱。

反正是没收在边,想来也不曾经事。

黎瑾瑜正在心底盘算着呢,门外有侍女通传,说永安郡王府的小家在外求见。

……这碗药熬得实在心黑手狠,准是太医在挟私报复。

好在闻江不是个多疑的,见此也只觉着是药效足得猛烈,还拦着不许黎瑾瑜换衣裳:“不论什么病症,发发汗总是好的。你再折腾着换衣裳,当心又着了凉。”

黎瑾瑜直喊冤:“分明是那太医医术不,哪里就怪我了?刚那么苦的药我都喝了——苦得叫人想家。”

黎瑾瑜不说话,也不知被这单薄的几句哄好了没有,只红了眶,仰着同他讨了个吻。

往年里年关守岁团圆时候,母亲总是格外苦闷,如今只一人在晋南,也不知如何才能劝解过去。

两人耳鬓厮磨良久,只是浅尝辄止。黎瑾瑜也不求床榻间的愉,心满意足地倚在闻江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引着他说些在晋南的琐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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