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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极限,可见他现在是真的心情够好、甚至逗起人来。
那人惟妙惟肖的神色让沢田纲吉瞬间大笑起来,他放下球杆去抱Reborn,下巴搁在他肩上笑到抽气:“哈哈哈哈!你今天好可爱啊,把他们吓得够呛。多大了,怎么还玩不够?”
数十年过去,Reborn的生长速度完全恢复正常。如今他与被诅咒前夕的模样相差不大,用生理年龄来定义的话,应该与沢田纲吉年纪相仿——按照记忆来定义,那可比这个数字大上不少——如若从他成功解除诅咒开始计算,他才刚刚成年。
“很难说,看你怎么算吧。”
Reborn摘了通信器随意放在一边,揽着沢田纲吉的腰贴着他,说:“我都多大了还要被你说可爱,不合适吧?”
“会吗?”沢田纲吉在那人怀里闭着眼睛,惬意极了,“大叔也能可爱,我就是可爱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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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胆子如此冒犯彭格列十世的人上个月来拜访过他们。刚刚升上初中的David趁着假期过来玩玩,他顶着一头粉红卷发,抱着沢田纲吉送他的超大毛绒玩偶说:叔叔,您和这个狗狗一样可爱。
回想起连忙捂住儿子的嘴、鞠躬致歉的毒蝎子丈夫,Reborn笑了。他靠着沢田纲吉的脑袋,嗅着他的味道,笑意不减:“比小狗还可爱。”
“什么?那波恩小朋友比狗狗可爱两百倍!”
Reborn很反感被提及那段不像样的过往,但奈何这家伙喜欢,全方位的包容让做老师渐渐没了脾气。学生不仅屡屡谈论回忆那几年的日子,甚至偷偷拍过些照片藏起来不时翻看。
独处时光并不易得,用来讨论两个大男人谁更可爱太过浪费。Reborn没再理会,手往沢田纲吉的衣服下摆里探进去。
柔软的针织衫无法阻拦手指的力道,沢田纲吉被Reborn摸着肩背安抚,舒服得咕哝起来。皮革隔着布料擦过肌肤,紧张的肩胛被按痛——看来过去几周伏案工作真的太久。
“一会儿泡澡吧。”
对于老师的提议学生表示赞同,猎庄卧房里的浴缸很大,按摩功能齐全,塞两个人绰绰有余。不过现在要考虑舒缓神经的休闲时光还太早。他们刚起来没过几个小时,太阳尚未下山,而这双手还在往别的地方摸。
抽绳的裤子舒适且宽松,裤腰里塞进两只手。纲吉的臀肉被揉得发痛,抱着Reborn的脖子磨蹭,几个鼻音黏在一起:“嗯……手套好硬。”
Reborn的鼻尖贴在纲吉脸上滑动,唇蹭过他的脸颊,抽出一只手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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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被捏着羞耻的地方往Reborn胯下凑,两人小腹紧贴,革制品特殊的气味充斥鼻尖。纲吉只好松开Reborn,反手撑住球桌,叼着他的手套一点点扯下来。
齿尖咬住缝合线,嘴唇尽量避开,齿列在Reborn指尖虚咬过。先是食指,无名指,Reborn被咬到了指尖肉,还在裤子里的左手用力掐住纲吉的臀尖。琥珀色的眼睛不满地瞪了瞪,再去咬小指的。最后纲吉叼着中指的布料仰头,将那只手套拉扯来下,松开用手接住。
见了光的右手没有回到进衣服里,而是抬起来抚上纲吉的耳朵。Reborn捏着耳垂的手又接着摸了摸纲吉头发,干燥松软的触感在手心里有点扎,最后绕到纲吉背后扯掉了另一只手套,拥着他紧贴着他的胯间。纲吉腰靠着球桌,抬头去寻Reborn的唇。他们交换了一个带着皮革气味的亲吻,彼此略微缺水的唇纹轻贴,一下,再一下,渐渐与脉搏融为一体。
“扎人……”
“你也扎。”
新生的细细胡茬儿成了阻碍,纲吉抬起下巴去挠Reborn的鼻子,被老师按着后脑勺咬住了嘴唇,舌尖不由分说舔了上去。
那个找不到剃须刀开关的男孩儿早已长大,能熟练快速地用泡沫和剃刀解决形象问题。他已如愿成为Reborn所想的彭格列十世,一个完美无缺的存在,一个受人称颂的男人;而Reborn也成功摆脱宿命,取回他最为自满的巅峰期身体。他们终于在这个时间点相遇,享受着彼此最为满意的奋战成果,怀抱心爱之人,相拥亲吻。
呼吸渐渐失了规律,沢田纲吉吮着Reborn的唇,啄他的舌尖,去解他一丝不苟的外套。他摸到了保镖腋下的枪套,还有衬衫下又硬又厚的防弹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