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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为自己而微笑。
沢田纲吉为杀手解除了诅咒,甚至让他活了下来。
他的身体是沢田纲吉给的,他安稳的生活是沢田纲吉给的,他如今的一切都是沢田纲吉给的。
他为他残破的生命找到了新的意义。
Reborn的新生活里有餐桌上粉色花纹的盘子,有阳台上开花的仙人掌,有柔软干净的棉质床单,还有一个能安稳入睡的臂弯。
沢田纲吉不知道老师想到了什么,只看到他移开胳膊,那张俊美的脸上都是潮红,眼里翻腾着情欲。纲吉钳制着Reborn的肩膀,捏出明显的指印来,对准穴口,坚定而缓慢地挺进去。
“哈、你放松点……”
老师身体里软软的,滚烫极了,紧紧裹着他的东西抽动,纲吉忍不住立刻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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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本来压制住了那种怪异的摩擦感,使劲咬破了嘴里的软肉,总算没有叫出来,结果被接踵而来的撞击惹得低叫出来。
“啊嗯……嗯……”
纲吉听着耳畔那婉转嘶哑的声音,只恨不得往更深的地方顶,想要听到更多这样令他血脉贲张的声音。他不知道漆黑冰冷的杀手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快意与痛楚夹杂在一起,想要让人把他弄得一塌糊涂。
想看他满头是汗,浑身被液体沾湿;想看他嘴唇颤抖着喘息,像濒死的动物,只有自己能给予他氧气;想要他求他,求他给予他更多。
沢田纲吉挺直腰背,分开老师不自觉扣紧的膝盖,固定好他的大腿,猛烈地往里操弄。
“……别……呃啊!”
纲吉看着身下人难耐得偏过头在桌上摩擦,他的黑发散落,汗把额发黏在他脸上。他手里死死抓着自己的手腕,指尖嵌入皮肤,那里传来刺痛。Reborn咬着嘴唇忍住呻吟,下唇都被他咬得发白。
纲吉连忙低头去吻他,撬开牙关把舌头探进去,没想到尝到了血腥味。纲吉的舌尖在Reborn口腔里探索,总算找到了他咬破的伤口。
看来老师的底线是不出声吗?可他想要听更多啊——反复抽顶弄着年轻有力的身体,纲吉坏心地换着角度去撵老师要命的地方,不意外听到几声要断气般的轻喘。
纲吉看着Reborn鼻尖都是汗珠,杀手满脸快意更深,生理泪水涌了出来。纲吉见他又要继续去咬那全是齿痕的下唇,只好放缓攻势,仅仅是轻轻晃腰,在较浅的地方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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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学生的力道变轻,无法下咽的快感褪去不少,Reborn睁眼去查看,在看清那人的样子后,又闭上眼睛后悔起来。
他看到沢田纲吉额上青筋暴起,满头大汗,鼻腔扩张,嘴唇红得不像话。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发力,充血收紧,那些疤痕越发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霸道的气势让人爱得心尖都在颤。
他身上有伤,什么样的类型都有,取决于他的对手使用什么武器。这些是他的勋章,是他的功绩,是他的统领家族的基石。他的身体是那样富有力量,爆发力十足,胸肌上血管都被刺激得浮现出来;肩腰比例完美,大腿笔直修长,小腿却又是令人心动的弧度。
沢田纲吉毫无疑问是Reborn的杰作。
倘若这件完美的艺术品有神识,那他一定会倾慕自己的创造者。
正如沢田纲吉深深恋慕着他的家庭教师。
Reborn望着情难自禁在身上驰骋的纲吉,轻轻说了一句话。
沢田纲吉没听清刻意压低的意大利语说了什么,他只捕捉到单词。
Reborn用母语提及了一个词:唯一。
沢田纲吉是个容易被满足的人,听不完整又如何,他笑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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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永远。
06
继承仪式虽然在傍晚,不过一早便有人来接他们去做准备。
家中被搬空,沢田纲吉的东西即将挪入属于彭格列首领的套间。面对热情妥帖的工作人员,沢田纲吉只好锁上书房,说有些敏感的文件和物品需要他亲自收拾,现在不方便让人进去。
一群人飞快把东西打包好,效率极高地装箱装车,再把继承人载到酒店。
Reborn找了间空房住进去,囫囵洗了澡。他消炎药吃了,外用药膏也自己涂好,拉上窗帘蒙头大睡。
给野兽开荤是不应该的,吃过人肉的畜生就再也回不去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