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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细小的刺伤。皮肤舔起来有点粗糙,在舌苔和口腔内壁上摩擦得生疼。
矫健凶猛的黑豹收起利爪,獠牙隐藏在影子里。他身体最私密柔软的地方一览无余,舌尖吮吸着学生的手指,将它们涂满自己的唾液,在上面留下自己的气味,宣告所有权。
沢田纲吉眯起眼睛,他看着老师一边玩弄下面,一边用舌头如此挑逗自己的手指,呼吸粗重,早就硬的不行。前液沾湿了内裤,下身在裤子里被锢得发痛。
盛夏之夜的风轻柔滚烫,夹杂着花香,充盈室内。
Reborn湿润的眼睛望向学生,那双蜜糖色的眼睛此刻目露凶光,虎视眈眈;就像笼子里的野兽,垂着涎水,等待着被鲜肉喂食——等待着名为Reborn的饵食。
杀手将学生的手指顶出来,干脆直接躺在书桌上。他的另一只脚也踩上桌边,热切地邀请道:“你自己来。”
脖子上的铁链被主人解开,沢田纲吉被放出笼子。他得到许可,便将濡湿的手指重新放回下面,有点没收住力道。
Reborn闷哼一声,后脑勺磕在桌上,想要以此转移过于强烈的异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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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抚摸着老师柔韧有力的腰,轻轻咬老师的乳尖。他火热带茧的手摩擦着穴道,循着自己被身下人开发的记忆,尽量轻柔地扩张。
Reborn痛恨被人带着走的感觉。他喜欢掌控全局,弄清楚一切可能性,并按照自己偏爱的方式去行动。
但他此刻闭着眼睛,感受着学生进入身体的手指,喉结滑动。他回味着沢田纲吉滚落的泪水,回味着他要吃人的眼神,回味着他手指的形状,还有他吐出爱语的嘴唇。
Reborn伸手去揉纲吉的头发,又去摸他的耳朵,触碰他的鼻尖。胸前被牙齿咬着厮磨,杀手又泄出点轻喘;胸膛起伏,像是要迎着送到学生的唇边去。
纲吉感受着包裹手指的地方渐渐软化,往里转着圈按了按,问:“感觉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都被我吃了这么久,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有什么好问的?
黑发少年抬起腿,纲吉只好收回手,让Reborn把腿放在自己臂弯里架着——想必他是膝盖发痛了吧。
这份细致入微的体贴无论享受过多少年,每每被他照顾的时候Reborn都十分受用。他干脆把下身的力量都倚在纲吉身上,伸出一只脚向前,前足掌贴上纲吉的腿间。
杀手穿着纯黑的半透明长袜,小腿上绑着袜带,被他的动作拉得死紧。他的脚趾在薄薄的布料里转动,贴着纲吉的东西上下按动。杀手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能被他灵活调动,包括他的脚趾。拇指隔着裤子描绘着柱身的形状,剩下的脚趾贴着那根东西滑动,刺激着他的主人,感受着那里的硬度和大小。
Reborn如愿听到纲吉发出缠绵的鼻音,凌乱的呼吸在房间里回荡,混着花香和热气,听起来快要失控。纲吉肩背紧紧绷着,肌理在月光下随着呼吸起伏,那些旧伤也在鼓动,诉说着野兽的急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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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舔了舔嘴唇,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个热度和形状,还有湿哒哒的触感。
他眼睛弯起来,慵懒笑着,问:“在等什么?”
老师的脚掌按着他的东西时轻时重地挤压,脚尖找到他的前端,勾动指尖和脚踝,轻撵着打转。他在老师的触碰中再次吐出一股前液,连忙抓住那个弧度精巧的脚踝。他扯掉袜带,褪下那条丝/袜,将老师的脚抬到唇边,吻了吻他的脚趾。
Reborn没想到纲吉会这样做,欲兽咬着他的脚趾,一边舔一边说:
“别太相信男人在床上的自制力。”
沢田纲吉忍了很久,他不想再忍了。
裤子皮带被他甩开,加入扯坏的衬衫一起躺在地上。Reborn感受着那个尺寸,觉得有点过。杀手努力调度肌肉放松,不过真正被顶进来的时候还是疼得倒吸冷气,又觉得不喊出来实在没法咽下这种奇妙的痛楚。
“……唔嗯——!!”
沢田纲吉吓了一跳,连忙往回撤。结果他的动作却惹出更多狂乱的喘息,只好就这么僵持着。被紧到发指的穴口咬着他也十分难受,后颈上冒出汗来,在热度袭人的夜风中像被保鲜膜裹着,就要透不过气来。
杀手很少与男性做这种事。不过一旦对象换成与自己走过狂风暴雨的人,性别根本不重要,谁接纳谁也无所谓。他想要的只有欢愉,与那个人共同分享他的喜悦;想要为他带去欢愉,也想从他那里得到畅快淋漓的无上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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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是沢田纲吉啊,是他用心头血浇灌的天堂鸟,是他用无数日夜、无数话语苛责出的完美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