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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带钩方luan紫阙 铁浮屠又渡潢河(3/5)

事,自有相公们做主,女儿在深宅之中,委实不知!”

连禁中的小宦都知道军情已急,合真但凡不是瞎子、聋子,又岂能不知。

持盈又问:“你哥哥不叫告诉我,是不是?”

合真颤巍巍地道:“女儿真的不知道!”

持盈微闭了闭眼,知道她已受了赵煊的教训,不再提别的事,只叫她离开。

合真一步三回头地走,而父亲始终没有挽留的意思,只面上仍凝结着欲来的风云。

她一路上走出延福宫,而宫墙上仍然张贴着皇榜,她想要去把那张皇榜撕下来,可她一靠近,门班便上前一步拦住她:“长主不可,这是官家要贴的!”

合真咬牙将手放下,搀着身边的侍女便要离开,只嘱咐道:“速去告知官家,道君已知边情,请官家以父子之情为念!”

说罢便含泪离去。

一帮班直侍卫面面相觑了半日,赶紧抽出一个人向禁宫通告消息。

而这边的持盈仍然在继续他的询问。

那小宦叫人按着,抖如筛糠,持盈不去管那垒在一起的珠玉翠钗,只问道:“到底打到什么地方来了?”

小宦情知自己必死,但死和死之间还是有区别的,便磕头道:“奴不知,奴不知!道君饶命!”

持盈叫人按住他,不许他磕死:“你既不知,又为何席卷财物奔逃?”

这人只是恰巧被陈思恭撞见,可没被陈思恭撞见的还有多少呢?延福宫遍布亭台阁楼,每室之中皆陈列珍品,少几件根本没有人会察觉。

连相对独立的延福宫都如此,更大、更深的禁宫,又会逃走多少人?这样恐怖的消息,究竟是谁传开的?

持盈见他一味地只求饶命,不说一个字,便道:“你若说与我听,我就放你回家。”

然而这话并不能打动小宦:“奴不敢说!奴有罪,奴愿死!如今要死,只死小奴一个,道君要是再追问下去——”

“我再追问下去怎么样?”

“再、再……”那小宦正要说什么,忽然感觉手上的劲道一松,正挟制住他的两个太监已经悄悄撒开手去,延福宫的领班谭世绩对他微微撇了撇下巴。

他终究是没“再”出来什么东西,而是直接向延福殿中的一根大柱子撞去。

众人为保自身,只能眼睁睁看他冲出去,将一颗头撞在柱子上,白花花的脑浆与红彤彤的血相映流了一地。

持盈的目光追逐着他,只听见“砰”的一声脆响,就好像是夏天开西瓜似的,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上次见这样的场景,还是……还是,还是他十三岁时,哲宗皇帝铁了心要废孟皇后。内侍梁从政借机大兴冤狱,拷杀宫娥、内侍几十人。那时候他从拱辰门过,恰巧撞见裹尸体的草席中,滚出一个死不瞑目的人头来——

这小宦红白相间的头颅还没来得及和他对视一眼,陈思恭已经扑上来捂他的眼睛:“别看,别看!”

持盈又气又怕,在一片黑暗里仍对着谭世绩的方向道:“外贼又来,官家不令我闻知,聋瞽我,如今你们又当着我面灭口,到底要怎么样?”

谭世绩的声音传来:“道君,这小宦偷窃宫中财物,唯恐降罪,才说出这样话语,如今天下太平,并没有什么过河之事!”

持盈叫人扶着,勉强倒在座位上,小宦的尸体已经悄悄被拖了出去,持盈又见光明的时候,下意识往那根柱子上看。

就这两句话的空挡,已经有人提着水桶在那里弓腰擦洗,小宦的尸体也被拖了下去,很快,柱子就干净了。

一个人就这样消失了。

持盈盯着谭世绩的头顶:“他要是说出来了什么,你们都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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