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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dao君和合yinyang 金郎主弃掷乾坤(7/10)

被杀的事了,那还不得翻天了吗:“至于回銮之事,官家身为人子,只是觉得东南小地,究竟不比汴梁,道君在外多有不便,并不是、并不是旁的意思……”

持盈难道不知道汴梁好?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想过离开汴梁,可是这不是危急时刻吗?现在来催他有什么用?有这个空,不如让金人退兵吧!

只是他前脚被蔡瑢摆了一道,后脚身体又生了异样,在东南这一带连医生也不敢看,蔡攸又不知是什么心肠,一时之间悲痛交加,赵煊又撞上来不顾他安危,防着他、管着他,要他回去,撞到了枪口上。

可他一时之间又想起来兵祸是谁引起的,就算再怎么胡搅蛮缠,他今天身在东南也和赵煊没关系,于是只能有些理亏地不说话。

而正当吴敏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外边又来通禀,说陈思恭奉皇帝命前来。

持盈允见。

但方才和吴敏聊天,对赵煊已有微词,陈思恭进来对他问安,他开口便埋怨赵煊的催逼:“郎君才派了元中,怎么又叫你过来?”

吴敏是朝臣,他便喊赵煊做官家尽朝礼,陈思恭却是他从小的玩伴、家臣,便用家礼,叫赵煊做郎君少主。

陈思恭连忙道:“老奴比吴相公晚了三日出发呢,只是走水路快一些。家里的东西,郎君已盯着收拾好了,又说您南下仓促,怕身边没有惯用的人,因此叫老奴来服侍,还带了家信。”

持盈皱眉道:“家里搬东西,他盯着作什么?”

陈思恭道:“郎君说,您的收藏之中,不乏商、周的古玩,也有不少前人的字画,唯恐宫人们笨手笨脚地伤了东西,您知道以后难过,因此盯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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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敏悄悄抬眼去看,持盈的面色果然稍霁,只是嘴上道:“他万乘之主,何必做这些小事!东西坏了,我还能说他不成?”

陈思恭陪笑道:“郎君何惧您说?只是怕您伤心罢了!”

他果然是持盈这么多年的心腹太监,持盈被他一哄,想到自己福宁殿里的收藏,坏了也真是可惜,赵煊若肯盯着,也算是有孝心了,但一想吴敏的话,便道:“郎君派你过来,也是我早些回家的吗?”

没想到陈思恭讶然不似作假:“郎君并无此意,老奴出来时,郎君还对老奴说,‘如今金人陈兵于外,爹爹若此时南还,恐受惊扰。还是等退敌之后,再动身回家不迟。’”

听到这话,持盈再也不好意思去挑剔赵煊了,甚至还罕见地生出一些小小的愧疚来,他的确不应该用蔡瑢和王甫的态度来揣测儿子,到底是自己亲生的,怎么能比呢?于是问陈思恭要来赵煊的家书,也不假手他人,自己将火漆印拆开。

他原以为赵煊要写什么又臭又长的之乎者也,却没想到里头只有一句诗:

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

穆王啊穆王,你有这样神骏的宝马,为何还不来见我呢?

持盈登基前正是穆王。他想到赵煊以西王母自比,思念但又恐他受惊的模样,面上不由得带了笑意,想来这孩子总是好的,是他的血脉,和蔡瑢、王甫他们这样的臣子总是不同的。

他将这封信收进袖中,对吴敏道:“官家的意思我知道了,请元中替我带话给官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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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陛下勿要牵挂,待贼虏退兵,我其还也。”

宣和十六年,凛冬,暴雪。

生长于白山黑水间的金军极擅长在这样的天气下作战,如破竹一般向汴梁而来。很快,兵锋便指向开封城郊,这一片东京沃土、膏梁锦绣,终究是无法幸免在战火之外。

金人马跨中山的时候,朝中百官,尤其是蔡瑢、王甫的门人,纷纷托病告假、弃官不朝,向身在江南的道君皇帝行宫逃去。

新天子赵煊在腊月视朝。茫茫大雪,穆穆金殿,班缀空然,众目骇视。

他就在这样空荡荡的垂拱殿里,圈定了自己的第一个年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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