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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项令直谏金殿 赵天子驾幸chungong(7/7)

落落地照过纸,漏在持盈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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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煊只在上面写了几个大字,持盈见了,顾而笑道:“我还以为大哥不喜翰墨呢。”

持盈看这行字,自然如赵煊本人那样,中正有余,个性不足,只是今天赵煊给他台阶下了,他看赵煊可爱,自然也不挑剔他:“比从前有所长进了。”

持盈很难得在翰墨书画上给他笑脸,得事实上,连赵焕都很难得他几句真心的夸奖。他曾因为对父亲怀有孺慕的心肠而偷偷练习父亲的字体吗?肯定是有这时候的,但皇帝在翰墨之道上是这样孤绝地站着,他又不像赵焕,可以屡败屡战甚至撒娇卖痴。持盈说他写得不好,他还敢上去捂住皇帝的嘴求他改口,可是,赵煊不行,持盈说他的字没有灵性禀赋,他就黯然提着纸回到东宫去了。

但此刻,赵煊的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子,忽然通了灵犀似的,说:“臣,臣思慕爹爹……”但这灵犀仿佛就是一点,他也说不出旁的话来。

回答他的是持盈的一阵笑声,如同春天一样将他整个屋子都映照起光辉来:“大哥仁孝。”

赵煊甚至连苦笑的心思都歇了,他为皇帝刺破手臂用血抄写经书的时候都没有获得过这个嘉奖,真实一种讽刺了。而持盈也没有后话,只是只是弯腰,拿起了笔。

赵煊心里有一个猜想,讷讷地开口说道:“臣这里的笔不好,配不上爹爹的字。”

其实赵煊说这话的时候,心已经跳到了喉咙口,他是这样激动持盈可能要做的事——一幅字,他要给他一幅字!

持盈背对着他笑了,他看不见父亲的表情在,只听见他那一如风中荡玉的声音:“大哥谬矣。善书者不择笔。”

他不说他的笔好,也不说他的笔不好,他只是自得自傲自己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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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煊看不见,他看见持盈弯下去的腰,看见他的青衫衣袖微动,但他看不见,看不见皇帝的那一只手腕是如何起舞,如何提笔写下一行字来的。

赵煊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上面写了什么。从来没有——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皇帝的一行字,一书纸。林飞白的神霄宫匾额甚至还是御笔,可是,他是他的儿子,十九年——他没有得到过皇帝任何一封私下的信笺与赠字!

赵煊就怀着这样嫉妒又渴望的心情送走了持盈,后者在走前还命身边的宦官萧琮去向大臣相公们如实汇报太子的身体情况,尤其是——持盈着重地说——李伯玉。

持盈一走,赵煊便立刻下了床,太子舍人程振也悄悄入得殿来。

“大王,方才官家来时,见着二郎了。还问他是不是姓杨。”

“什么?”赵煊惊急反问,杨炯被流放沧州以后,家无余财,妻子无以为继,他便将杨炯的孩子接到东宫来,竟然叫皇帝发现了,皇帝会不会以为他在不满,“他说什么没有?”

很不尊重的,不是官家,也不是爹爹,只有一个“他”让赵煊代指。而程振摇摇头,说:“官家没说什么。”

赵煊仅着一身中衣,走到案前,忽然停住,喃喃自语地揣测道:“我若是纠缠不休……”若是刚刚他非要说自己病重,要惩治林飞白,皇帝会不会搬出杨炯的事情?父亲将别人的父亲发配,儿子却收留了别人的儿子,难道是俟他日复仇吗?

那刚刚,如同窗纱纸一样的,存在过一瞬间的温情会不会转瞬即逝呢?

接着,程振又说道:“外间都说,林飞白冲撞了您之后,立刻就去了福宁殿,官家召见了他,嘉王千岁也在。千岁还说要从童媪相北伐,收复燕云,听闻官家很许可他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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