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自然更不可能有这种性经验。男性的生理本能告诉他要插进去，不顾一切地插进去。但骨子里的温柔和对待爱人的珍重还是控制着他，没让他做出任何出格的行为。

散兵知道他在想什么，也并不强求，“不喜欢这里的话就用后面？我后面调教得更好一些……您来试试看。”

空稍微纠结了一下，还是先试探性地揉了揉那枚小肉蒂。散兵和斯卡拉比起来敏感程度只高不低，被没轻没重地捏了两下就呜咽着吹出一股清澈泛白的淫水。

……有一点点好玩。

他于是把小猫抱在了腿上，聚精会神地盯着那颗小小的肉粒，用指尖拨时他会流水，会小声地呻吟。

“用指尖轻轻捏……揉揉也可以，这儿非常非常敏感。”他握着空的手玩弄自己粉白的阴户，带着他的手指来到了阴蒂下面一点点的位置，“这里是尿道口，不要碰……揉这里，我会忍不住尿。”

“那有什么关系。”空贴贴小猫耳朵，温声道：“如果我弄疼了你，要说出来好吗？”

“嗯。”

猫猫转过身，轻轻地抱着他的脖子，把乳房贴在他身上，扭着腰去寻找那根他最熟悉的性器，很熟练地用了巧劲儿，让肉棒滑进了自己的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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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这是空的第一想法。

小白猫的小穴湿软且紧致，比起肠肉来更加细腻高热，流的水也多得多。而且更有趣的是——他可以借着顶撞去一次次重重磨蹭散兵的阴蒂，每顶一下，身上的小猫就要发着抖失控地叫一声。

他觉得散兵实在很可爱，连性爱里可怜兮兮的小表情都透出十足十的乖巧和欢喜。

“喜欢空吗？”

“喜欢……喜欢，我喜欢你……”

空默不作声地抽出一张棉柔巾给斯卡拉擦嘴，又仔仔细细地替他擦净了双手，然后温柔地扶起他，让他坐在床上。

“怎么会？”他捧着斯卡拉的脸，先吻净了少年苦涩的泪水，顺带着舔舐过他艳红的眼尾，重新留下一道浅浅的湿渍。

“好，那我问你斯卡拉，如果让你选的话，你自己愿意做那些事吗？”

“……当然不愿意，我没办法，我……”

“那不就完了？”金毛笑起来，灿烂的金瞳温暖又张扬，“你只愿意和’空’做这种事，其他的都是被迫的——那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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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猫猫小心翼翼地试图去触碰他，空没躲开——也可能是和散兵在一起呆久了，觉得这副皮囊的可爱小猫根本没有攻击性可言。

“我？我当然一样喜欢你了，乖啊宝贝。”

他蜷缩进少年怀里，很疲倦一般闭上了眼睛，那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空仔仔细细地看过男孩漂亮的眉眼，锁骨上小小的“A”烙印已经经过了第一次去除处理，但依然清晰可辨。他摸上斯卡拉的胸口，果然摸到了一对硬硬的乳环。

“……想操我吗，随便你。”他明显很不在状态，只随意地敞开腿来，拽下了空给他找的睡裤，坦然地展示自己插着尿道堵的下体，“当然，操起来感觉肯定没有你家那位好，你早上已经被迫试过了。”

“说的什么话，那个’我’听了这种东西居然不会跟你生气？”空很无奈地掐了一把他的脸，又把手轻柔地覆在他萎靡的下体上，“可以摘吗，这什么东西……塞到这么敏感的地方，会很难受吧。”

斯卡拉讥讽地回道：“您不介意我尿得到处都是的话，摘了也可以。我这样的公器当然保养的没那么好，哪哪儿都是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