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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拉!”
枫原没有锁门打孩子的习惯——一般来说,他已经混到首席调教师的位置上了,也没人敢来开他的门。
他生平头一次被人暴力偷家,几乎有点茫然,回头一看,居然是那个包走了斯卡拉的客人和同样茫然的魈。
“客人,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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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却没空理他,一心只想着斯卡拉。
斯卡拉就在他正前方,跪坐在高台上,身下插着一根硕大的性器。奴隶的腰上扣着扣环,口中衔着小小的麦克,乳头则戴着沉重的乳环,已经给那脆弱的红樱拉扯得出了血。
他快速地在桩机上起落着,坠着砝码的乳环因此一下下地拉扯他脆弱的乳尖,奴隶半身都爬满了嫣红的血迹。下身有三四个摄像头对着他,影像投放在大屏幕上,声音也清晰地传布在调教室里。奴隶的叫声甜而媚,眼神却麻木至极,抬起手,又一次硬生生地掐软了自己勃起的性器。
空这才注意到有一块屏幕上奔走着各项数据,压力,温度,频率,速率,平均深度。苍白的数字,每一项都精准地记载着他的身体正在经历的苦痛。
斯卡拉显然也注意到了空,极度震惊之下甚至忘了几乎刻在本能里的动作。起伏的动作一停,电流便毫不留情地刺进他的身体,奴隶疼得尖叫,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他似乎是笑了。
枫原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关停了机器,向斯卡拉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淡淡地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反悔了,我要带走他。”
枫原气笑了,“您想带走他,当然可以,说一声我就让人把他给您送回去。为什么非要采取这种方式?难道客人觉得这种英雄救美的桥段格外有趣吗?”
他这才意识到这破门而入的行为有多莽撞,可是面对这个折磨斯卡拉的人,又拉不下脸说句道歉的话,直愣愣的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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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善言辞的魈只得承担起重任,他吩咐一旁的保镖去给斯卡拉带过来,轻声询问:“您要直接把斯卡拉带回去吗?如果愿意等一会儿的话,我可以叫人给他洗干净。”
“……不用了。”
魈又诚恳地和枫原道歉:“抱歉,是我带客人来的,却没能拦住客人,惊扰到了您,是魈的失职。”
“没关系。”枫原叹了口气,每个字都像从牙关里硬挤出来的。
他还能怎样,这两个人一个是老板的朋友,一个是老板的未来老婆。那斯卡拉,快沦为残次品的玩意儿,这么看也有很大概率能出手,是天大的好事,没必要发火。
所以他只冷淡且客气地说:“我只给斯卡拉做了一点必要的训练,让他能更好地伺候您。另外奉劝您和他相处的过程中务必注意安全,不要因为他看着听话就放松警惕,有任何问题欢迎您随时询问我。”
说完他也不等空回话或是怎么样,提起自己的工具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概是真的很生气了。
魈有些头疼。他本就不太擅长处理这种事情,又不爱说话,逼他讲几句话比杀了他还难受,可惜这时候也只能再尽职尽责地开口,“客人,斯卡拉来了。您带着他回去吧,我看了看,没什么大伤,不用担心。”
他想俯下身去为斯卡拉摘掉那对沉重的乳环,刚伸出手,就见他微微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