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枫原的人来接的他……把他装在一个铁笼里带走了。”

半夜被吵醒的魈脾气依然好，只是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知道他们在哪里……但是，先生，容我提醒，枫原先生完全是出于好意才会把斯卡拉带走做训练，而且会注重您的感受，绝不会影响您的使用，我个人还是建议您不要打扰他们。”

“……你知道他会对斯卡拉做什么吗？”

“大概知道，应该是做性交的训练——为了能让您的使用体验更好一些。”

“我不在乎！他没有做错事，更没有冲我发脾气！他不应该……”

空终于觉出了一些无力，他低低的说：“不应该……承受这种多余的折磨。”

他在电话那头听见钟离的声音，很近，几乎字字都敲打在鼓膜上，微微的沙哑。

“放他去吧，魈。”

“可是……”

“你不懂。带先生去找人，乖些。”

“……好的。”

……今天能和先生一起睡是他好不容易才求来的，在接那通电话之前先生都把他搂进怀里了，气氛很好，他正温顺地攀附着男人结实的臂膀，等待一个可能会有的亲吻——现在没有了。

男孩放下手机，委屈地坐起身，给自己披衣服，动作慢吞吞，神情之难过简直要凝结成实体。钟离无奈地摸摸小猫的头，哄他说：“不闹，明天补给你。”

“我觉得您刚才是想吻我的。”他小声地得寸进尺，“明天会把这个也补给我吗？”

“会，我保证。”

他这才微微笑起来，拿起一旁床头柜上的项圈为自己戴好，同主人告别。

“我先走了先生，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没有。记得多说几句话，不要一直不张嘴，该劝的要劝劝，空那性子，拦着他别让他和枫原动手。也把那个103看好了——算了，我不多说，这些事你应该比我懂。”

钟离稍微有点担心他的奴隶会沉默寡言闹不愉快，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好操心，魈已经接管了好几年这岛上的事务，不用他提点。

但是少年一一点头应下，得了嘱咐很高兴的样子，把主人说的每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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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魈，这么晚了还要麻烦你……但我问遍了保镖和服务生，他们不敢告诉我不敢带我去，我实在太着急，没办法才……”

空很愧疚地向他解释着，单方面约定过几天一定会补给他应有的感谢，他只摇摇头，表示这是应该做的。

车越开越偏，不是那种山重水复疑无路的偏僻，是真偏，连水泥路也没有了，是最原始的沙地。

魈看出他的担忧，为他解释道：“他们在刑场，刑场建在地下，又不是见得光的地方，自然偏僻些，别怕。”

“枫原会把他怎么样……会不会给他用那些药？或者把他打得半死……”

“应该是不会打的，按照规定来讲他起码不会伤害103的身体表面，防止阻碍了您的使用。至于其他的，我也说不好。”

他们停在一处山洞门口，魈带他走进去，推开大门，下长长的石阶。

有魈在，保镖也不敢拦着，他们顺着窄道一路向下，空听见了很多哀鸣和呻吟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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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怕。”魈头也不回，“这些是犯了错的奴隶，在接受应得的惩罚，103不会弄得这么难看的。”

两边都是监狱式样的设计，有的空着，有的关着奴隶，大多被打得鲜血淋漓奄奄一息，也有的用上了淫刑，被高速抽插的机器弄得仰起了头哀叫，血从交合处流出来。

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