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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预计侵略的地方大概就是有人住的地方吧,入侵後喵喵叫个几声,然後摆出可Ai的姿态与厌世的眼神,就可以掳获人类的芳心。
真是太可恶了。
我弯腰从红砖矮墙挖出一块红砖,露出红砖墙的一个窟窿,窟窿内有一包猫饲料,是我刻意藏在那的,为的就是下班时可以路过喂食一下猫咪,忽然想起白天时小胖问起我的兴趣,或许喂食野猫可以算是一种兴趣吧,只是不知为何,这几周牠们像是举家迁移,都消失了。
是去过冬吗?但现在明明已是春天,牠们到底去哪了?我百思不得其解。
叹口气,等不到猫部队的JiNg神答数声,却等到口袋里手机的响铃声,这是我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喂?」母亲电话那头传来细碎杂音,听起来她是躲在老家顶楼。
「g嘛?」
「儿子啊,你吃饭了吗?怎麽声音听起来有点鼻音?」
「恩,吃了。」我x1了x1鼻子。
「哦,最近工作还顺利吗?嘿……这个……有放假的话多回家啊,」母亲似乎迟疑着什麽,她选择X地捡些关心的词语说,「唉呀,工作忙的话是也不用回来没差啦,你知道的……工作还是b较重要,啊不过你可以多打电话回来啊,妈想你都想到睡不着,你知道吗?我都想要直接跑去北部找你了,小宽真是我们家最听话、最乖的了,哪像你那弟弟,啊我都不想说他了,每次亲戚在问齁……」
「妈,你需要钱是吗?」我平静地打断母亲的侃侃而谈。
「喔,对啦对啦,」母亲尴尬一笑,「唉,你那小舅齁,做生意还需要点资金,他也不是不会还我们,就是生意需要点时间,开始赚钱後就会还了啦!好歹也是自己亲戚,有血缘关系的,多少齁帮人家一下,我们做人可以手心向下是很开心的事情,你看怎麽样?」
「恩,你再把他的帐户传给我,我明天去汇给他。」有了上次不好经验,我这次回应的很乾脆。
母亲发出松口气的声音,喜出望外接着道:「我们家小宽还是最乖的最bAng的了,不像你那弟弟都过三十岁了,还在每天家里蹲,看了就气,我都想把他赶出去了,你上班加油喔,妈这边也是一团乱,都只能靠你了。」
「恩。」我脸颊上贴着手机,抬头仰头望夜空,今晚是个连月亮都看不见的晚上。
「啊!对了对了,」母亲挂电话前小声说,「小舅借钱这事,别跟你爸说,知道吗?」
「你们还在吵架?」
「唉,算了别提了,还好有你,你爸能g嘛?整天出一张嘴,又没赚什麽钱,还喜欢在那逞强,客人要求的装潢他好几次都做的人家不满意要退钱……」母亲埋怨着。
「恩。」我想起Ai面子的父亲。
「要是你爸知道借钱给叔叔这事,大概又会吵着要离婚,」母亲讲着越想越气,咬着牙,我听见他不停踹着顶楼围墙的发出咚咚咚,「这把年纪了要离婚谁怕谁啊,老娘我还怕他自己无法养活他自己嘞!要不是看在儿子份上,也不用等他提,我早就先离家出走了,哼哼。」
「……」
「唉,好啦,时间晚了,下次再跟你说,小宽早点去睡觉嘿,」母亲说道,并再次温馨提醒,「小宽啊,工作这东西就是可以稳定的做下去,就很不错了,别太多胡思乱想,没有你帮忙还家里债务,我跟你爸应该早就离婚了,算妈拜托你了,好好留在那间大公司,别想太多好吗?人生也就是这样不停的工作赚钱,不管做甚麽都差不多……」
人生也就是这样,不停工作赚钱,不停工作赚钱……
我在心里重复了母亲说的话,然後切掉通话,把手机手机塞回口袋。
忽然,住宅区窄巷弄转角出现了人,令我立刻提高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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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弄口走入了个壮硕男人,他的壮硕是b较偏向肥胖的,我认得他,他是住在我斜对面的住户,附近开卡车的司机,每天都会将自家卡车头开进附近的Si巷中,像是停进他家车库般。
胖大叔大摇大摆的走来,由於前额秃了大片,他索X直接剃成光头,他的五官就像是小朋友的美劳作品,眼睛只是暂时黏上去的黑豆,双唇是烟燻香肠,两颊的脂肪松垮垮,如两坨年糕般垂着,走路时散发一GU要打架的气势,除了「流氓」,我实在想不到更好形容他的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