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说不清，命运是不是在眷顾我，我竟然在一家酒吧看见他。

又或许，我是松过一气的。那气悬了很多年，睡不着的时候有个声音会在空的腔回响，讥讽地笑：“你看，你没办法给人健康的情。”

但是，恋吗？

我不知，童话书上是那样写的，但童话是人造的梦，而我是孤野中迷途的兽，我不会造梦，我只想试一试，想……听从我心底的声音。

但我还是去了。

我低看着他，伸手拍了拍他的。

这未免太可笑。

中秋，他弹着吉他，对我表白了。

那个没有月亮的中秋夜，我好像找到了送项圈的理由——我准备已久也埋藏已久的项圈。

第一次线下，我让他了之前他没过的事，他挨打时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但翘得很，一直，是真的到了。脚的时候也再一次了，大概因为自己先前的不服气，难得显不好意思来。

江瑷事时，我知我选错了。

z市这么大，酒吧数不清有多少家，这一家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灯牌上写着大大的“moon”，墙上还挂了一把旧吉他。像我买的那一把，像他弹过的那一把——我是外行，也许吉他都一样吗？

我没有办法告诉她——你哥也喜一个男人。她的泪和绝望的表情如同一面墙，我无法打碎，也就无法视而不见。

有一就有二，后来我每周三和周六会空去一趟，也不什么，只是喝酒。我给自己规定好，这时候能想一想他，每周两次，应该足够少。

憋屈地摇摇，估计心里在骂我了。挂掉视频打开书看了半天，我才发现自己还在笑。

然而梦终究会破裂。

我是个懦夫，我畏惧说结束，好像只要我不说，这段关系就仍然没有结束，我只是被困在某一个碎片里无法再接它而已。

他问我的答案，我一时竟然给不来，给不“好”，也给不“不好意思”。因为我清楚地知，我中的那个没有任何装饰的项圈上，现在为什么会多几颗铆钉。

他的时候我问他：“还想见面吗？”

可以燃烧一切吗？

他连滴落的汗都没来得及抹，一个劲，神雾雾的，也很。

他是骄傲的，光明正大的，跪着的时候也笑得疏朗。

是的，是的。他值得更好的，更坦的，应该能够接住他给予的一切，又加倍回报给他的。

我没有任何信心投一段情，也没有信心让他现在的喜一直存在。我……

歌词编得很烂，曲也一般，但我听到他唱“这月下的情诗，只予你知”，歌声落地的那一瞬，我好像真的独一无二。

我想靠近他，想占有他，想他。

＊＊＊

我想勒住他绷起青的脖，堵住他张开的嘴，让他叫不来，只能有挣扎的闷溢。他的息应该很，掌心会起雾，黏腻，但是又不令人讨厌。

然而

回过神来时我意识到，他带着浅浅笑意的看过许多人，将来还会看着许多人，而这首歌的歌词，只是歌词。

我看见他的表情，有张，似乎忘了呼。

我也是个失败的、很坏的恋人，甚至连一个正常的结束也不敢给他。过后许多年，再回想那段岁月，我到底在期盼什么呢？难我期盼着他如同超人，在苍白又浩渺的天地间再次寻找到我，来我吗？

最近烟得有控制不住，背资料的时候容易思路中断，只有烟能将它续起来。我把烟灰缸洗净，告诉那个声音，严起不会喜这样。

那么多理由，没有一个理由让我说真话，但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也许我也可以勇敢一次，也可以去拥抱我的人，而不是惧怕未知的未来。

后来有一次，他跪伏着，对着镜，背脊肌绷，沾着漂亮的汗珠。被没有那么，他应该有一半叫声都是装的，叫得很动听，但其实不太适合他。

但极偶尔，那个声音又不甘地辗转翻腾，用爪挠着心脏，恨恨地问我：“为什么不行？不要江瑷呢？或者你们可以偷偷的……”